“你是不是覺得我做得還不夠？”
陸徵看著她，神色沒有變化。
“顧家第一次接省城的試供，能想到這些己經夠了，我提醒的是下一步。”
姜棠握筆的手鬆下來。
“那你剛才說談得不錯，是真覺得不錯？”
陸徵沉默片刻，才回答。
“是。”
只一個字，反倒比周德發那一串誇讚更讓她安心。
她將紙折了折，放進布袋裡，抬頭時，正好撞上陸徵的視線。
他很快移開眼，看向顧衛南抱著的木盒。
“鮮貨怎麼送？”
“明天辰時前送到招待所，青蟹二十隻，海螺三十個，鮑魚有合適的便另報。”
顧衛南把試供單拿過去，指著上面的字。
“價格按淨貨算，第一批先收七成，驗過以後結清。”
“誰送？”
“我和棠棠。”
陸徵看向姜棠。
“你還要上學。”
“明天是休息日。”
“那便去。”
姜棠心裡剛生出的那點輕鬆，被他一句話穩穩接住，她抿了下唇，沒讓自己笑得太明顯。
這時，遠處傳來腳踏車鈴聲。
顧衛東騎車穿過街口，車後綁著一捆舊麻繩，車把上掛著一隻沾泥的布袋，他看到幾個人站在茶鋪門口，便捏住車閘停下。
“談完了？”
顧衛南迎過去。
“大哥，談下來了。”
“先回家說。”
顧衛東下車，把車撐好，目光落到姜棠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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