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侍衛躬身站立在桌前,靜靜等待男人的命令。
“今日夫人遇到的書生,派人去查是怎麼回事!”
李侍衛微微一愣,書生?恍然想起今日小公子說很像許嘉銘的書生。
沒想到大人還是沒放下,只是個像他的書生就如臨大敵。
李侍衛小心翼翼詢問:
“屬下即刻去查,要不要瞞著夫人?”
“重點查查書生和葉知寧的關係,她和她丈夫回京小動作就沒停過!”
李侍衛微微瞪大眼睛,沒想到既然有人不怕死,崔景炘拿刀砍他都能無動於衷,若是有人挑撥他和夫人關係,這可是血海深仇!
李侍衛躬身退下。
崔景炘緩緩閉上眼睛假寐,手指輕叩椅子扶手。
次日清晨,日上三竿,沈萱才迷迷糊糊清醒,在渾身痠痛中緩緩睜開眼睛。
聲音嘶啞呼喊柳枝,房門被推開,柳枝身後帶三名丫鬟,腳步急切走進來。
柳枝小心翼翼扶著沈萱,端起茶杯服侍她喝水,沈萱喝一口水,才覺得喉嚨舒緩些。
“小姐,大人真是粗魯,一點都不心疼你!”
沈萱贊同點頭,單手按在自己大腿,渾身無力平躺回去,柳枝立馬坐在床側,動作輕柔給她按摩舒緩。
“柳枝,你說得對,他一個月不能進我房間!”
柳枝動作一怔,微微張開嘴巴,又緩緩閉上,沉默繼續給她按摩,這事哪裡由得小姐做主!
柳枝想起今日收到的請帖,眼底閃過輕蔑,小心翼翼稟報:
“小姐,吳夫人又下帖子,邀請你三日後參加她的菊花宴!”
沈萱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輕輕嗯一聲,繼續享受柳枝按摩舒緩。
柳枝抬起眼眸看一眼沈萱,咽咽口水,遲疑說:
“小姐,請恕奴婢多嘴,我總覺得吳夫人不安好心!”
沈萱睜開眼睛,看向柳枝,輕輕嘆一口氣。
“她前幾年過得苦,現在想爭取也無可厚非,我們從未經歷過她的苦難,有何立場去譴責她!”
柳枝緩緩點頭,想想也是這個道理,世人想過好生活本就無可厚非!
“小姐,那你參加她的菊花宴嗎?”
“當然去,我有些事要理清楚,去參加她的菊花宴或許有我想知道的真相!”
柳枝聽得滿頭霧水,剛說菊花宴,怎麼轉到探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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