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清晨,崔府側門,柳枝身著厚襖,滿臉不虞盯著眼前吳府的丫鬟清竹。
清竹手上拿著請帖,滿臉殷勤遞給柳枝,聲音諂媚:
“柳枝姑娘,這是我家夫人給崔夫人的請帖,還請您傳達!”
柳枝暗地裡翻了個白眼,臉上帶著假面淺笑,聲音平淡:
“放心,崔府所有的事情都要稟報夫人,請夫人決策的!”
清竹微微收斂臉上的笑容,咬了咬牙,眼底閃過一絲氣憤。
“如此多謝柳枝姑娘,我先告辭!”
說完她轉身離開側門,坐上馬車離開崔府。
柳枝冷眼看著離開的車車,輕輕呸一聲,聲音透著不忿:
“誰稀罕你家夫人的請帖,沒安好心!”
說著想將請帖摔到地上,硬生生忍住,冷哼一聲手上拿著請帖,轉身回到府內。
守門婆子面面相覷,默默關上側門。
沈萱全身縮在暖被內,沉沉熟睡,周圍丫鬟動作輕緩,生怕驚擾床上夫人的睡夢!
柳枝輕輕推開房門,腳步輕緩走到床邊,聲音小心翼翼:
“小姐,該起床了!”
沈萱睡眼惺忪睜開眼睛,從被子內伸出雙手,伸伸懶腰,單薄寢衣接觸到冷氣,雙手瞬間縮回被子裡面。
柳枝趕緊拿來厚皮襖給沈萱披上,上前將她扶起來。
“小姐,小公子剛剛還過來問你醒沒醒!看到你還未醒就去書房上課了!”
沈萱坐起身,在柳枝服侍下洗漱梳妝,臉上帶著疲憊,柳枝端來一杯桂花蜜茶。
沈萱喝下瞬間清醒,柳枝在她身後小心翼翼梳頭,聲音遲疑:
“小姐,吳夫人早上派人送請帖!”
沈萱往手上擦香膏動作一頓,抬起眼眸看向銅鏡內柳枝,聲音平淡:
“來人怎麼說?”
“就說吳夫人新得一幅紅梅圖,邀您過去賞畫!”
“又是吳家明畫的?”
“是!”
沈萱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不耐煩,繼續擦香膏,聲音平淡:
“你派人送東西到吳家,就是我身體不適,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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