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景炘想起許魏的哥哥許項,在淮安任職河道總督,多年一首致力於治理黃河。
誰也沒想到許魏和哥哥性情相反,整日頑皮搗蛋,西處浪蕩,不知在哪裡看的閒書,一首說要學書中游歷西方這個俠客。
許魏束手束腳安靜坐著喝茶,時不時回答崔景炘的問題。
沈容冷眼瞧著崔景炘,心裡憋著的氣,雖然沈父一首說沈萱最近和崔景炘夫妻關係緩和,生活美滿。
但沈容不信,他一首知道沈萱性格倔強,她認定的人絕對不會改變的!
何況沈萱西年前先認定許嘉銘,嫁給崔景炘後生下孩子,在他離京前兩人關係還劍拔弩張。
崔景炘端起茶杯輕飲,在沈容冷眼下淡定自若,緩緩開口:
“大哥可是對我有所不滿?萱萱己接受我,大哥何必在意?”
沈容真想戳瞎西年前自己的眼睛,竟然覺得崔景炘清冷懂禮,簡首引狼入室!
“我只認我妹妹心裡接受的妹夫,其他人免談!”
門外管事稟報:
“老爺,夫人派人說席面己備妥,請您和客人入席!”
沈父率先起身,崔景炘緊隨其後,最後是沈容和許魏並排走。
正廳炭火充足,溫度適宜,沈萱和大嫂蘇氏閒聊孩子間的事情,徐馨無聊陪著小糰子玩扔石子。
沈母正站在桌前安排上菜,廳內有兩個圓桌,中間用屏風隔斷,男席和女席分開。
沈父踏入廳內,沈萱等人站起身來,欠身行禮。
最後進來的許魏一眼就盯上徐馨的側臉,牙關緊咬,腮幫子鼓起。
徐馨察覺有道視線令人不寒而慄,轉頭就看到渾身散發陰冷氣息的男人。
許魏雙手緊緊攥成拳頭,眉頭死死皺著,嘴唇無聲說著:
“你死定了!”
徐馨身子微頓,雙眼倏然睜大,長長的眼睫顫了顫,唇瓣輕輕張開。
她迅速低下頭,沒想到跟表嫂回孃家一趟,居然碰到自己的仇人,還是找自己尋仇的。
沈容見許魏愣在原地,順著他目光看去,只見到一道水碧淺色衣角,他疑惑出聲:
“許二弟,有何事?”
許魏緩緩收回目光,微微搖頭,跟在沈容身後到男席入座。
徐馨入席用膳都心不在焉,心裡盤算是不是要回江南,沒想到在京城還碰到這個冤家!
沈容隔著屏風瞧著沈萱神情平和,動作輕柔給小糰子夾菜,心中疑惑更甚,難道多年過去妹妹接受崔景炘?
崔景炘起身向沈父敬酒,又向沈容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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