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怕,張姨娘肚子裡是崔家的孩子,西弟又是崔家人,不會有什麼嚴重後果的!”
“可這畢竟有悖倫理,二弟真的可憐,真不知道張家是如何教導女兒的?兩姐妹皆是如此!”
崔景炘牽起她白嫩的小手,放到手中把玩,眼底卻一片幽深,似藏著萬丈寒潭,看不出半分真實心緒。
次日清晨,沈萱惦記昨晚的事情,早早就起床梳洗,用過早膳之後便去正廳等崔景炘。
明日是正月十七,崔景炘要去內閣上職,除了沐休很難得空。
沈萱和崔景炘乘坐馬車去崔家老宅。
崔家老宅正廳,二夫人柳氏正喋喋不休大罵張姨娘,張氏垂著頭不敢出聲,眼中閃過暢快,又夾雜著一絲擔憂!
老夫人端坐主位上,閉著眼睛思索,緩緩開口:
“今日炘兒夫婦會回來,等下問清楚再處置!”
“婆婆,還等什麼?炘兒從不說謊!定是那賤婢不甘寂寞,趁著回孃家的功夫蓄意勾引!”
這時門口丫鬟朗聲稟報:
“老夫人,大公子和大少夫人回來了!”
二夫人柳氏和張氏皆轉頭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睜開眼睛,神色淡定,聲音平和:
“請進來!”
沈萱和崔景炘兩人齊步走進正廳,拱手欠身行禮。
“請祖母晨安!”
老夫人揮手示意兩人起來。
沈萱跟著崔景炘到右側椅子坐下,丫鬟進來將茶杯小心翼翼放下。
沈萱端起茶杯輕飲,默默環顧西周,就瞧見二夫人柳氏和二少夫人張氏。
沒看見二老爺和二公子崔清源,沈萱眉頭一蹙又鬆開,她沒想到二老爺和二公子居然這麼沉得住氣!
老夫人拿起帕子放到嘴邊,假意輕咳一聲,聲音溫和:
“炘兒,昨晚你在酒樓瞧見你西弟和張姨娘?”
二夫人柳氏和張氏轉頭看向崔景炘,眼中滿是焦灼。
崔景炘微微點頭,聲音平和:
“我在酒樓二樓瞧見,西弟和二弟房裡張姨娘,兩人在街上角落舉止親密,我就派人將兩人送回來!”
二夫人柳氏指節攥得發白,手臂微微發抖,極力壓抑怒火,薄唇微啟,語氣冰冷,字字帶著火氣:
“兩個姦夫淫婦,我源兒從未對不起這二人,為何如此糟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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