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夫人昨天不是穿大氅去施粥,今日吳家施粥稀了些,那些百姓立馬不幹,紛紛指責吳家假仁假義!”
沈萱下意識身體微微後仰,滿眼不敢置信,嘴唇微張,一時忘了言語。
“這....施粥本就是做善事,那些百姓也太....!”
怪不得昨天她原本也打算穿大氅,幸好有徐馨提醒換舊棉襖,這善事做多也是難事!
柳枝撇了撇嘴,眼中滿是對那些百姓無恥的氣憤,她是看不慣葉知寧裝模作樣。
但吳家施粥本就做善事,那些百姓喝著吳家給的粥,反倒指責吳家,真是令人不恥!
沈萱合上賬本,輕聲叮囑:
“如今官府救助己發下,葉家粥棚若是撤了,我們崔府粥棚一起撤,一首施下去再大的家業也吃不消!”
柳枝躬身領命,轉身離開,給管事傳達沈萱的命令。
崔府書房內,崔景炘和寧為大師,如今叫李欽相對而坐,兩人一起悠閒飲茶。
李欽率先放下茶杯,眸光淡淡掃向崔景炘,平靜無波,聲音平和:
“我只查到當年我父親審結金陵案之後,莫名其妙得到一筆錢,從那以後嘉遠侯府再為錢財擔憂過!”
崔景炘端杯淺啜清茶,神色平和,聞言只輕輕頷首。
他眼睫半垂,遮住眸中情緒,只餘下一片模糊難猜的陰影。
“我記得嘉遠侯府沒有多少產業,十五年過去,那筆錢也花得差不多,難道他不會拿出那批寶貝出來變賣?”
李欽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眼中閃過讚賞,聲音輕快:
“不愧是崔大人,一針見血指出痛點!”
崔景炘眼睛看向李欽,盯了半響,就在李欽莫名其妙之時,崔景炘出聲:
“寧為,你該回嘉遠侯府,娶了阜寧郡主,若是嘉遠侯世子位置落到你頭上,這出戲就更精彩了!”
李欽眼皮緊繃,眼底翻湧著怒意,寒氣逼人,薄唇微啟,語氣冰冷,字字帶著火氣:
“你也來逼我?”
“小不忍則亂大謀,你一個男人這點委屈都忍不了?你想想阜寧郡主為了你忍了多少委屈?“
“有了安王的助力,就算對上葉首輔和嘉遠侯,我們也不怕此案無法再次審理!”
李欽握緊雙拳緩緩放開,端起茶杯放到嘴邊,遲遲未飲,又將茶杯放下,嘴角帶著苦澀淺笑。
“我就算回去,世子之位也不會輪到我!”
“嘉遠侯去年年底上疏奏請封楊大公子為世子,可奏摺被陛下留中不發,陛下此舉還不說明問題?”
李欽雙眼發光,身體前傾,臉上帶著笑容,聲音輕快:
“你是說陛下己不滿嘉遠侯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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