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寧郡主和李欽帶著嘉遠侯府丫鬟奴僕的身契,兩人回到房間後,阜寧郡主眼神示意李嬤嬤。
李嬤嬤點了點頭,轉身神情嚴肅吩咐:
“你們都出去吧,讓郡主和姑爺說說話!”
房間內所有丫鬟躬身退出房間,李嬤嬤最後才走出房間,還細心關上房門,站在門口中間守著。
房間內阜寧郡主將裝著身契的木匣子遞給李欽,男人接過立刻開啟,接著拿出一份名單。
李欽和阜寧郡主按著名單一個個查詢身契,阜寧郡主越找越心驚,嘴唇倏然張開,呼吸一滯,半天發不出聲音.
她抬頭看向李欽,男人脊背一凜,下意識屏住呼吸,渾身肌肉緊繃,短暫僵立不動,聲音虛浮:
“短短幾年,侯府居然有十幾位丫鬟消失不見,怪不得去牙行詢問,她們聽到嘉遠侯府就閉口不言!”
阜寧郡主抬手輕輕按住心口,緩緩吐氣,綿長輕嘆,聲音擔憂:
“夫君,你若是查下去,他們會不會對你下手?可惜我們證據不足,無法抓住他們!”
李欽指尖無奈點了點阜寧郡主額頭,眼底盛滿溫柔,聲音輕柔:
“你只要保護好自己就好,我的安全自有人護著!”
阜寧郡主輕笑一聲,挺首腰板,底氣十足說:
“我可是安王府的郡主,他們不敢對我出手,不然我父王和皇伯父不會放過他們的!”
李欽緩緩點頭,心裡擔憂稍稍消散些。
門口傳來叩門聲,李嬤嬤輕聲恭敬稟報:
“郡主,袁姨娘過來致歉,請求見您一面,可要通傳?”
阜寧郡主和李欽默默對視一眼,她眼睫半垂,遮住眸中情緒,只餘下一片模糊難猜的陰影,聲音平淡:
“讓袁姨娘進來吧!”
李欽收起名單放入懷中,又將身契都放回木匣子,阜寧郡主將木匣子隨意丟到一旁。
房門開啟,李嬤嬤躬身進來,身後跟著袁夫人,她低頭半垂眼睫,身姿恭敬,聲音帶著歉意:
“妾身管教不力,讓郡主受委屈,還請郡主恕罪,這些是我的心願,還請郡主收下!”
袁夫人說完抬手讓丫鬟將東西拿上來,她身後兩名丫鬟雙手舉著托盤,上面赫然是珍貴的藥材。
阜寧郡主微挑眉毛,嘴角微微彎曲,聲音戲謔:
“侯爺真疼袁姨娘,李嬤嬤,將東西收下吧!”
袁夫人嘴角露出得意笑容,緩緩抬起頭,偷偷瞥一眼裝身契的木匣子。
她見到木匣子被阜寧郡主隨意丟到一旁,眼底閃過一絲鬆快,心裡暗暗鬆一口氣。
袁夫人輕咬嘴唇,小心翼翼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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