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姨娘微微起身,轉頭看向張氏,臉上帶著焦急,聲音急切:
“姐姐,若是我走了,你怎麼辦?柳氏不會放過你的!”
張氏將孩子遞給她,輕輕拍一下張姨娘手背,聲音輕柔安撫:
“妹妹,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不會有事的!”
張姨娘眼眶發紅,眼中淚水順著蒼白臉頰滑落,先前她那樣對待張氏。
沒想到落難時只有姐姐替她籌謀,張氏細心替她擦拭眼淚,輕聲勸慰:
“你剛生完孩子,不能哭!”
說著端起一旁的補藥,輕輕吹氣,小心翼翼遞到張姨娘嘴邊,聲音輕柔:
“這藥恢復些力氣,到時你先到城外莊子休養,把身體養好再去江南,孩子我會照顧好的。”
張姨娘緩緩點頭,一邊喝藥,淚水滴落到藥碗中,她拿過藥碗一飲而盡,聲音帶著苦澀:
“這藥好苦!”
張氏聽到這稚嫩的話,鼻尖發紅,嬌嗔輕拍張姨娘的肩膀,拿起手帕擦拭眼角。
這時房門被推開,桂月和桂丹腳步輕緩走進來,低聲稟報:
“夫人,丫鬟和婆子都喝醉了!”
張氏站起身,輕聲吩咐桂丹和桂月:
“快服侍妹妹穿好衣服!”
“是!”
張氏抱著孩子在房間來回踱步,屏風後張姨娘依靠在桂丹身上,桂月替她換好丫鬟的衣服。
桂丹和桂月攙扶張姨娘出來,打算往偏門走去,張姨娘停住腳步,轉身看向襁褓中嬰兒。
她微微站定,眼眶發紅,伸手輕聲懇求:
“姐姐,讓我再抱抱孩子!”
張氏上前將孩子遞給她,張姨娘低頭親吻孩子臉頰。
桂月警惕環顧西周,輕聲催促:
“二小姐,我們要趕緊走,不然來不及了!”
張姨娘依依不捨抱著孩子,張氏將孩子抱過來,輕聲勸說:
“妹妹,快走吧,不然就走不了!”
張姨娘跪下給張氏磕頭,抱著她的腿,聲音懇切:
“姐姐,妹妹欠你的,請你好好照顧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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