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繼業是二房孩子的名字,沈萱一聽到這名字都氣笑,老夫人起這名字的心思太明顯了些。
二夫人柳氏的心思都在剛剛張氏收到的金鎖上,難得在席上非常安靜。
男席上二老爺如往常一樣,一杯接著一杯地喝酒,臉頰被酒氣燻得微紅,聲音激動:
“如今二房也有孩子了,以後炘兒可要好好照顧自己的侄子才是,我們畢竟是一家人,我看二房不用搬了!”
老夫人端起茶盞淺啜一口,眉眼溫和,借飲茶的片刻空隙,不動聲色權衡,聲音溫和附和:
“你二叔說得是,一家人住到一處熱鬧些!”
沈萱眉峰猛地向上揚起,眉心微微提起,舌尖下意識輕抵下唇,被老夫人和二老爺的無恥愣在原地無話可說。
她身側小糰子頭埋到碗裡吃菜,偶爾腦袋歪向沈萱,一臉懵懂茫然,沈萱輕聲讓他繼續吃。
崔景炘神色淡定抬手夾菜,緩緩放入口中,細細咀嚼,將嘴裡的菜嚥下去,這才抬起眼眸看向二老爺,聲音溫和:
“父親和母親下個月就到京城,到時我們回來迎接!”
二老爺臉色訕訕不好看,眼底閃過一絲懼怕,嘴角掛著難看的笑容,聲音透著心虛:
“大哥和大嫂要回來,我看還是搬出去比較好!”
二夫人柳氏聽到二老爺這話,臉色頓時變得難看,厲聲質問:
“我們憑什麼要搬出去?二房還要住老宅在老夫人身前盡孝呢!”
二老爺眉峰輕輕一蹙,面上漫開一層淡淡的慍色,聲音帶著氣憤:
“那你一個人住老宅給母親盡孝,我們搬走,你在大嫂身前過活吧!”
二夫人柳氏一聽此話,想起年輕時被大夫人徐氏肆虐的場景,臉色逐漸蒼白,嘴裡嘟喃:
“我才不要,我巴不得離大嫂遠點。”
沈萱眉毛微挑,轉頭看一眼二夫人柳氏,默默收回視線,又瞥向主位的老夫人。
只見老夫人面皮緊繃僵硬,下頜緊繃下沉,唇角向下狠撇,全無弧度,輕輕嘆一口氣。
沈萱抿緊嘴巴,壓制嘴角的笑意,垂下頭吃菜,掩蓋眼中看好戲的雀躍。
老夫人素來有謀算和心計,沒想到養了個沒心計的兒子,還挑了個沒心眼的兒媳,真是一物降一物!
夜色漸晚,一家三口回到崔府,沈萱洗漱後坐在梳妝檯前,低頭往手上塗抹香膏。
她身後柳枝細心替她梳頭,動作輕柔,柳枝聲音輕緩:
“小姐,過幾日就是阜寧郡主和嘉遠侯府大公子成親,你和大人要去參加!”
沈萱抬手捶了捶肩膀,緩緩點頭,聲音帶著疲憊:
“在京城就是這樣,一年到頭,不是這個宴會,就是哪家成親,崔大哥在朝為官,我也要和京城這些官眷打好關係!”
柳枝放下梳子,動作輕柔替沈萱疏鬆肩膀,沈萱閉上眼睛,臉色逐漸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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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輕音聲,容笑甜著浮上臉,曲彎微微角人的眼著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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