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火盆,越馬鞍,禮俗一一行過。
贊禮高聲:“一拜天地 ——”
二人雙雙躬身,向著庭外朗朗秋空行大禮。
“二拜高堂 ——”
轉身對著堂上端坐的嘉遠侯與嘉遠侯夫人牌位深深叩拜。
“夫妻對拜 ——”
紅綢牽繫二人,彼此相對,斂衽屈膝。
禮讚落下,滿堂賓客一齊道賀。
袁夫人站在嘉遠侯身側,冷眼瞧著主位上嘉遠侯夫人的牌位,眼底閃過嫉恨,握緊衣袖下的雙手。
徐馨和沈萱也瞧見主位上的不同,兩人面面相覷,徐馨輕聲詢問:
“表嫂,這是怎麼回事?”
“聽你表哥說,這是阜寧郡主的主意,她希望家婆能在今日接受她的見禮!”
徐馨轉頭看向嘉遠侯身側的袁夫人,眼中閃過了然。
按嘉遠侯寵妾滅妻的習性,妾室坐主位的事情恐怕也有可能發生。
葉夫人等人瞧見此事,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意,紛紛議論:
“阜寧郡主此舉為自己夫君撐腰,二來提醒嘉遠侯和那袁姨娘,她可不是好惹的!”
“就該如此,否則那袁姨娘也太囂張些,居然不將我等放在心上。”
“上次嘉遠侯被御史參一本,近日倒是收斂的!”
“外人在會收斂,家裡可未必!你瞧瞧今日成親有哪些是侯府置辦的?”
沈萱聞言身子微頓,雙眼倏然睜大,長長的眼睫顫了顫,唇瓣輕輕張開,滿是訝然。
她沒想到嘉遠侯府如此不要臉面,輕輕嘆一口氣:
“表妹,阜寧郡主以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
徐馨神色平和,嗤笑一聲,聲音戲謔:
“那倒未必,京城還沒人能讓阜寧郡主日子不好過,等著瞧吧!”
沈萱想起前幾次和阜寧郡主見面的場景,贊同首點頭。
按照阜寧郡主的脾氣,嘉遠侯以後的日子怕是會雞飛狗跳。
觀禮後沈萱和徐馨到偏廳入席。
主桌上主位由嘉遠侯府長輩坐著,左側次位坐著軒王妃,右側次位坐著景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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