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阜寧郡主躺在床上,大夫把脈後得出結論。
“郡主怕是吃壞東西,我開點藥吃下就沒事了!”
丫鬟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大,震驚大喊:
“到底是何人要害郡主?!”
房間外袁夫人聽到這話,神色惶遽,面上強掩擔憂,雙目游移不定,額間沁出薄汗,雙拳暗握,指節泛青。
她心裡暗自思索解局之法,忽然想起被她派去廚房的丫鬟還沒回來,即刻轉身吩咐貼身丫鬟:
“快派人去找小桂,找到她就讓她永遠閉嘴!”
貼身丫鬟眼中閃過驚恐,神情凝重點頭退下。
房間內郡主等大夫走後,臉色迅速轉變,起身坐首,臉上帶著得逞的笑容。
她的丫鬟嘴角含笑上前,輕聲稟報:
“郡主,剛剛袁姨娘派人去找小桂,怕是要對她不利。”
“那就派人看好她,這可是關鍵證人!”
偏廳內宴席快結束時,阜寧郡主換一身淺玫色襦裙姍姍來遲,躬身致歉:
“實在是我身體不中用,讓諸位擔憂,下次我再設宴款待大家!”
剛剛丫鬟的呼喊聲那麼大,在座官眷夫人都不是傻子,紛紛附和讓阜寧郡主好好歇息。
宴席結束後,沈萱跟著大夫人徐氏回崔家老宅。
夜色降臨,房間內沈萱坐在梳妝檯前塗抹香膏,一邊塗一邊想著今日在桂花樹下聞到的異味。
崔景炘身著淺色寢衣走進來,見女人坐在那想事情,嘴角微微彎曲,上前拍了拍沈萱,聲音溫柔:
“怎麼了?今日去嘉遠侯府赴宴,回來就心事重重的。”
沈萱剛想起那股異味是什麼時,被男人打斷思維。
她嬌嗔瞪一眼男人,嘟著嘴控訴:
“崔大哥,我在想事情,你就來打斷我!”
崔景炘寵溺看向銅鏡內女人的面容,聲音戲謔:
“你自從跟著母親學管家,很久沒和我分析事情了!”
沈萱脖子往回縮了縮,臉上帶著訕訕笑容,起身拉著男人走到軟榻前,她轉身坐下,身板挺首。
她輕聲訴說自己在嘉遠侯府,看到桂花樹的異樣和聞到的異味。
說著說著沈萱突然拍一下手掌,聲音欣喜:
“我就說那味道有些熟悉,很像小時候偶然聞到死老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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