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我看著你怎麼這麼眼熟？
楚雲飛那語氣裡帶著點不確定。
楚團長貴人多忘事，你覺得眼熟不奇怪，當初你差點把老子跟弟兄們全淹死在黃河裡頭！
李雲龍這話冷得像冰碴子。
楚雲飛一下子愣住了。
老李！
趙剛朝李雲龍使了個眼色，那意思是你別往下說了。
請吧，楚大團長！
李雲龍拿眼剜了楚雲飛一下。
等等，李團長，我楚雲飛自認沒幹過虧心事，看你這架勢像是對我有看法，今天這碰面弄得挺彆扭，你把話說清楚，我哪兒得罪過你！
楚雲飛臉上的表情收緊了。
楚團長，老李，你們……
行，不說出來老子也憋得難受，還記得當初你駐守黃河那陣子，老子奉命要過河的事嗎？
李雲龍把話甩出去後，楚雲飛的眉頭擰了起來，黃河？
是你！
楚雲飛一下子把那段記憶拽了回來。
那會兒李雲龍他們身上穿的是紅軍的軍服，報上番號以後，楚雲飛確實沒在那份名單裡找到這支隊伍。
二戰區有命令壓著，他沒放人過去。
後來對岸那幫人要硬闖，楚雲飛哪能答應，兩邊槍口對著槍口，差那麼一點就幹起來。
楚雲飛到現在還記著，李雲龍過了黃河以後跳著腳罵了他好一陣。
怪說不得剛才一見面就覺得眼熟。
哎，李兄，你不提我還真想不起來，這事兒說起來也算緣分，不是我成心要為難你，實在是你們的番號不在二戰區的戰鬥序列裡頭。
楚雲飛擠出一絲苦笑。
原來自己一首想拜會的人，跟他還有這麼一段疙瘩。
哼，老子不在二戰區序列裡，你就不能先把隊伍放過去再慢慢盤查？你可倒好，硬把老子從黃河裡逼了回去，你敢說你不是故意刁難？
李雲龍臉上可沒半點暖和勁，話挑明瞭，今天就問個明白。
雲龍兄，楚某人真沒那個意思，當時確實是沒辦法，你我各為其主，我不能不聽二戰區的命令。
楚雲飛這番解釋讓李雲龍心裡的火氣消下去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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