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總耳朵裡灌進李雲龍那聲喊，鼻子重重噴了口氣。
“老總，咱老李到位了，鬼子在哪兒？新一團，先把首長護走！”
李雲龍急吼吼地嚷道。
“李雲龍，你小子甭給我揣著明白裝糊塗，鬼子在哪兒你不知道？”
老總剜了他一眼，話裡夾著火星子。
副總參謀長也繃不住，笑了。
“啥玩意？鬼子溜了？哼，算他們腿快，不然咱老李非得扒他們一層皮！”
李雲龍把話撂下，扭頭朝趙剛眨了眨眼。
“李雲龍，你老實交代，剛才幹什麼去了？你知不知道總部側翼空了一大塊，老子差點就讓鬼子摸了營！”
老總把臉沉下來，劈頭蓋臉砸過來幾句。
“老總，這話可不能扣咱老李頭上，要扣也得扣楚雲飛那小子。129師多少團級單位，他哪個都不去，偏偏點了新一團，點新一團也就算了，還死纏爛打非要扎進三營。您說，我能不跟著嗎？老總您可是親口下的令，要把晉綏軍交流團伺候好！”
李雲龍邊吐苦水邊撩起眼皮瞄了老總一下。
“老總，我琢磨著，您乾脆給二戰區長官部搖個電報，把楚雲飛罵個狗血淋頭得了！”
老總先是一怔，接著樂了。
“李雲龍，你小子敢拿話戳我，有種你自個兒去找聞長官告狀去！”
老總話音剛落，周圍笑聲炸開。
李雲龍三拐兩繞把矛頭撥到楚雲飛身上，連鍋都甩得乾乾淨淨。
李劍雄在旁邊看了，都暗暗服氣。
“我一個小團長，跟二戰區閻長官那頭搭不上線，級別不夠嘛！不然我還真得問問他，幹嘛非撿這要命的時候往這兒塞什麼交流團，總部差點被鬼子鑽了空子，就該把楚雲飛從頭擼到腳！”
“行了你，越扯越沒邊，照你這意思，全是別人的鍋，你李雲龍反倒立了頭功？”
老總又瞪了他一眼。
“什麼功不功的，咱老李不敢想那好事兒，橫豎是楚雲飛壞了大事！”
李雲龍繃住臉，說得理首氣壯。
“哼，李雲龍，你這張嘴真是滑得抓不住。”
老總拿他這套胡攪蠻纏也沒轍。
副總參謀長把視線挪到李雲龍身後的李劍雄身上，多了幾分打量。
“李雲龍，這位是？”
“小白龍，首長招呼你呢，往前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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