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個傢伙乖乖的配合自己的話,那今天算是他撿了一條性命,如果不配合自己的話,雖然說是如果心情好的情況下,也可以給他留一條命,但是他這一生的功法境界,自己必須毀去。”
“雖然說是自己以後需要離開這裡,但是絕對不能夠給自己留下任何的一個隱患,更何況眼前的這個傢伙也不值得自己給他留下一條後路,正是因為他剛才眼神當中露出的兇殘。”
“看來馬如龍還是比較善於觀察的,只是檢視到了勒布琅的面相,竟然能夠推斷出來,勒布琅就是一個兇殘的傢伙,這就說明了馬如龍對於推斷之術,應該是有一些難救的。”
“自己以後也需要利用好這一點,看看是否能夠開發出來馬如龍這項能力,如果能夠開發出來的話,能夠讓他斷一下吉凶的話,也對於大家來說是比較有利的情況了。”
周元在自己的腦海當中考慮著這些事情的時候,看到勒布琅已經被折磨的差不多了,這已經要讓勒布琅比常人多承受了至少三倍的痛苦。
但是勒布琅卻能夠挺到現在,現在勒布琅的表現就是眼神當中出現了一些渙散,而且喉嚨已經嘶啞,嘴唇也都是鮮血淋漓的。
最初的時候他想大喊大叫,無法喊叫出來,而最後的時候緊閉雙唇,狠狠的咬著自己的嘴唇。
所以現在勒布琅呈現出來的狀況就是已經精神萎靡的同時,又開始好像是有一些精神潰散。
周元見到這一點之後也是收起了自己的法術,轉而又在勒布琅的身上使用了其他的法術,這些法術使用起來的效果,完全給勒布琅帶來的也是疼痛。
但是這種疼痛卻能夠刺激到勒布琅的神經,讓他的神智還能夠恢復一些正常,畢竟周元現在折磨他,也是為了讓周元有一個談判的基礎。
所以為了能夠順利的談判,當然不能夠讓勒布琅的精神現在就崩潰了。
如果崩潰了的話,雙方就已經沒有任何的談判的基礎了,等到周元感覺勒布琅的眼神,又有一些恢復的時候,周元沒有停止自己的動作。
只不過是收回了幾道法術而已,這對於周元來說就等於是已經讓他消耗的靈氣減少了許多。
同時又能夠讓周元的這個手段時刻都在提醒可勒布琅讓他知道目前所面臨的局面,到底是什麼。
也能夠讓勒布琅乖乖的回答周元的問題,周元的這一套手段施展下來,現在勒布琅雖然眼神恢復了。
但是明顯兇狠的神色都已經收了起來,而且臉色當中讓周元看到的是一些恐懼,甚至於恐懼當中還夾雜著幾絲的哀求。
周元就知道這是勒布琅,根本沒有辦法承受痛苦了,也不想讓周元再繼續的折磨他了。
而且很有可能目前他還想要說話,周元知道勒布琅的現在的這種滋味肯定是不好受。
但是周元為了能夠達到效果,又多挺了幾次呼吸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