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大司馬和勒布琅的心裡他們還有著最後的預防手段。
那就是提前說這件事情的話,很有可能會引起恐慌,不說的話也就是順其自然的讓周元他們把這件事情做了。
等到周元他們做完這些事情的時候,如果最後真的發現周元他們違背了承諾,大司馬和勒布琅兩個人也可以裝作不知道這件事情。
直接對周元他們發出自己的譴責,然後再按照之前威脅周元的方法,使用一些報復的手段就可以了。
但是如果提前通知了高手這些事情,如果真的有人員傷亡的話,那所有的責任可就有勒布琅和大司馬兩個人承擔了。
所以現在他們兩個人也是在為了自己著想,才沒有把這些事情提前的通知,周元對於這些事情是根本沒有任何的在乎。
無論是通知與不通知,只要這些人沒有反抗的話,對周元就沒有什麼影響。
反而是如果這些人提前有反抗的話,周元很可能還會使一些其他的方法,但是這些方法很有可能就與之前的一些協議,產生一些衝突了。
但是衝突的過程也是因為這些高手沒有聽從周元他們的吩咐,所以這也算是周元在和大司馬之前所說的這些人沒有異常的舉動,周元就不會使用過激的手段。
既然這些人都已經有了異常的舉動了,周元當然對他們不需要有任何的客氣了。
所以這些事情周元也是在自己的計劃和策劃當中的,現在見到高手的事情已經告了一個段落。
而且剩餘的高手已經不多了,大多數的人都已經躺在地上開始昏睡過去了,這也就是周元之前所說的昏睡一天一夜的效果。
大司馬也和勒布琅兩個人站在旁邊監控看著這些事情,只不過是他們兩個人沒有站在明面而已。
這也是他們兩個人自己的要求,他們兩個人是想要監控的,同時又不想讓這些高手發現他們兩個人的行為。
而且就算是發現的話,他們兩個人也只能夠說聲無力阻止或者是被迫的這樣的去做。
周元在離開地下室之前也是對著大司馬和勒布琅說道:
“現在對於你們來說很有可能是最後的解脫的時刻了,想必現在你們也看到了吧,我確實是不想動這些高手,不然的話也不會任由你們在這裡隨意的觀看!”
“讓這些人明天晚上的這個時候全都會醒來,哪怕就算是有一些人沒有醒來的話,後天清晨保證所有的人,都會一個不差的都會甦醒過來。”
“所以你不需要有任何的驚慌,只需要想好你們到底怎麼應付這些事情就可以了,後天的時候我們也應該與你們至少有幾千里地的距離了,到時候你們也找不到我們了。”
“這也算是我們雙方的協議開始正式的終止了,至於以後你們想要做什麼事情,我們都是沒有辦法干涉和阻止的,全憑藉著你們自己的想法了,我現在也要離開這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