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帶著馬如龍一路回到了院落裡面,周元再回到院落裡面的時候,可不是光明正大的就回去了,因為想要聽別人的說話,當然是讓別人發現不了他們留在這裡了。
周元直接放出了自己的神識,然後帶著馬如龍幾個人躲在一個角落裡面看著大司法,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現在大司馬還沒有從地下室上來,畢竟他和勒布琅兩個人看著這麼多的人倒在這裡,其實也是有一些發愁的。
特別是大司馬是屬於一個文職的官員,根本不知道接下來如何應付太多的事情。
雖然他能夠出一些主意,但是這些主意最後落實的情況下還是需要勒布琅和一些其他的文官去做的。
所以對於大司馬來說,剛才的一些鎮靜是屬於他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必須要選擇的冷靜,而現在性命已經保住了。
他現在只是為了能夠保住自己的官位了,所以考慮事情的時候也是有一些覺得不知所措。
現在勒布琅和大司馬兩個人經過商量以後,已經確定了這件事情直接全都說成羅伯特的陷害了。
不管這件事情到底是真是假,只能給我推給羅伯特了。
雖然大司馬在周元他們做這些事情的過程當中已經看清楚了,和羅伯特根本沒有太大的關係。
但是現在不管有沒有關係,必須要有一個替罪羊站出來才行,這個替罪羊要能夠承受所有人的怒火。
而且還要讓大家能夠看得著,摸得見距離大家並不太遠。
如果以周元他們作為這件事情的終結的話,周元他們一旦遠離這裡,根本沒有辦法,在看到周元的時候,這個城市裡面的所有的人的怒火根本沒有辦法找到一個發洩口。
而現在以羅伯特作為這件事情的終結者的話就不一樣了。
因為羅伯特背了鍋以後,所有的這個城市裡面的人就會同仇敵愾,把所有的想要報復的力量都使在羅伯特的身上。
這樣也就等於讓周元他們逃了過去,而且羅伯特他們把這個黑鍋背上了。
周元聽到大司馬對著勒布琅說道:
“我們這一次必須要把羅伯特拉下水才行,這件事情最初的時候我就懷疑是他做的,現在雖然說是周元沒有直接說是羅伯特的行為,但是還是他的嫌疑是最大的。”
“我們必須要給所有的貴族和高手一個交代,雖然我們現在不能夠馬上對他動手,但是讓所有的人都記住這個仇恨,有一天我們實力增長起來的時候,肯定是要做出對他們的報復的。”
“哪怕就算是現在,我們也是要讓所有的高手和一些貴族知道這些事情雖然不至於讓所有的百姓都知道,但至少讓這些高手和貴族明白這其中的一些緣由才行。”
“我們沒有辦法對周元他們報復,但是我們需要追求這件事情的一個根源,他就這這件事情是由羅伯特引起來的,我們只能對他下手,這樣才叫做冤有頭債有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