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蒙學舍正式開課那天，莉婭起得比瑟琳娜還早。
天剛矇矇亮，院裡的梨樹還籠著一層薄霧，小白縮在窗邊的軟墊上睡得正香。瑟琳娜推開臥室門時，莉婭已經坐在自己的小床邊，懷裡抱著昨天收拾好的布包，連淺黃色外衣都穿好了。
只是釦子扣錯了一顆。
瑟琳娜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
“你準備就這麼出去？”
莉婭低頭檢查了一遍自己，沒發現問題。
“怎麼了？”
瑟琳娜走過去，把她胸前錯開的衣釦解開。
“第三顆扣到第四個釦眼裡了。”
莉婭順著她的手看下去，臉上的期待頓時僵了一下。
“我剛才明明數過。”
“那你數錯了。”
“我數了兩次。”
“所以錯了兩次。”
莉婭抿了抿嘴，沒有繼續爭。
瑟琳娜替她重新扣好，把後頸壓在衣領裡的黑髮拎出來，又給莉婭梳了個雙馬尾麻花辮。
莉婭仰著腦袋等她收拾完，忽然問：“媽媽，我今天幾點回來？”
“中午以前。”
“這麼快？”
“第一天只有半日。”
莉婭眼睛亮了一下。
“那以後會越來越久嗎？”
“你看起來很期待。”
“當然。”
她回答得毫不猶豫。
蘇倩倩昨晚躺在床上想了很久，終於成功說服自己，重新上學也不一定是什麼壞事。
至少這一次學的是魔法。
這和上一世坐在教室裡背那些已經快忘光的東西和刷著重複的題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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