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嚥了口唾沫，把手機鏡頭對著自己的電腦，上面正播放著自己沒剪完的影片。
“外網那邊的評論區，現在特別熱鬧。分成兩撥開始對罵起來了。一撥人堅持認為這是特效，是咱龍國的戰忽局發出的影片；另一撥人則是覺得龍國要藍星了，在評論區裡舉雙手投降，搶著當帶路黨。”
他靠回椅背上，攤開雙手。
“但是咱們國內影片網站，您的影片下面的評論就出奇的統一。所有人都是想求修仙的。”
沈凌天半躺在太師椅上，聽著李飛的話，右手食指在下巴上颳了兩下。
他在鏡頭前陷入思索。雙眼微合，一縷神識探入內世界。
幾秒鐘後，沈凌天手腕一翻。
一個圓滾滾的東西出現在他掌心。
這東西只有人頭大小，通體覆蓋著奶黃的細密絨毛，四肢短小，兩個大黑眼珠滴溜溜地到處看。它在沈凌天的手心裡滾了一圈，仰起頭，不大的嘴張開叫了兩聲。
“啾啾。”
原本被各種彈幕鋪滿的螢幕，出現了一瞬間的停頓。
緊接著，清一色的粉色愛心符號將畫面淹沒。
沈凌天託著這個毛球，將其舉到鏡頭前。
“本來這次開播，想把這小東西抽給各位當福袋的。”沈凌天用手指戳了一下毛球的肚子，毛球順勢在掌心裡翻了個跟頭，“這玩意兒叫毛艮。之前在三千小世界裡瞎逛的時候，順手抓的。”
“沒什麼攻擊性，還很親人，做寵物的絕佳物種。”沈凌天介紹道，“之前它在野外吃昆蟲為生，放到現在隨便喂點貓糧狗糧，應該就能活得挺好。”
沈凌天看著彈幕裡滿屏的“好可愛”、“想要”，手掌一翻，毛艮消失。
“不過。”沈凌天話音一轉，“看你們剛才的留言，大家好像更想要點能改變生活、具有實用價值的物件。”
剛才還滿屏愛心的彈幕，畫風突變。
文字翻滾的速度加快了一倍，所有的愛心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整齊劃一的口號。
【對！我們要實用！】
【修仙！法寶！我們要變強！】
【毛艮先放一邊，教官拿點硬貨出來！】
沈凌天看著這些變臉比翻書還快的網友，從太師椅上站起來，意識沉入到內世界中，一邊翻一邊唸叨。
“實用的東西……發兵器？不行不行……這玩意兒掏出來就直接震沒一個市了。”
“給丹藥？除了那些垃圾丹藥，再好的他們也吃不了啊。”
“給符籙？功能性的符籙……都被家用電器代替了啊……”
沈凌天嘆了口氣，手在虛空中來回扒拉，像是在一個雜亂無章的倉庫裡翻找。
過了半晌，他的手停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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