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國帝京，龍科院生物醫藥實驗樓。
王東穿著白色的無菌服，背對著門口的方向。他眼角的餘光掃過天花板角落的監控探頭，腳步向左平移了半尺，整個人藉著旁邊一臺大型恆溫箱的遮擋，站在了那塊狹小的監控盲區裡。
他的動作練出了肌肉記憶。左手拿起廢棄物回收托盤，右手捏著一把小號的無菌刷，將托盤裡那些經過雷射轟擊後殘留下來的灰黑色藥渣，掃一些進手心。
之後他將手心裡的藥渣倒進預先準備好的錫紙包裡，摺疊封口，順著袖口滑進貼身的口袋。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已經習慣的連呼吸都不會亂了。
做完這一切，王東端著少了一些藥渣的回收托盤，走向廢棄物處理室，在交接表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深夜。
王東坐在書桌前，桌上擺著一臺精確到毫克的電子秤。他將這幾天從實驗室裡帶出來的錫紙包一個個拆開，把裡面的黑色粉末倒進秤盤裡。
五百一十二克。
王東看著這個數字，好像在看著很多刀樂。
他靠在椅背上，雙手抱在腦後，雙眼在天花板上游移。這兩天，龍科院內部的科研進度快得像是在飛。隔壁陣法組已經造出了能透過陣法驅動的機械裝置，他們醫藥組這邊，高白嶺和屠鳴兩位泰斗更是天天住在實驗室，回春丹的提取工藝眼看就要進入最後的整合階段。
王東心裡清楚，這種偷雞摸狗的操作，遲早有敗露的一天。
這是個掉腦袋的活，不能一直幹下去。
這半公斤的藥渣，夠換一筆普通人十輩子也花不完的錢了。
他拉開抽屜，將包好的藥渣放到抽屜中的暗格，鎖好抽屜上床睡覺。
第三天凌晨，X的訊息來了。
“需要更多材料。開個價。”
王東敲下幾個字，點擊發送。
“五百克。五千萬美金。”
幾秒鐘後，對面的回覆彈了出來。
“成交。”
看著那兩個字，王東都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對方連還價的餘地都沒有，這證明米國那邊對這種藥渣的渴求已經到了不計成本的地步。
他咬了咬牙，手指再次在螢幕上敲擊。
“這是倒數第二次交易。之後我會想辦法再弄一批貨。但下次交貨的時候，我要你們給我安排一條絕對安全的離境路線。接貨的時候，我要和你們一起去米國，以及綠卡。”
資訊的傳送條轉了一圈。
對面給出的回覆依舊乾脆利落。
“可以。準備交貨。”
……
藥渣從交貨到送至史密斯手裡，中途不過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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