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雷夢殺開口了，聲音比方才鄭重了許多：
“好女婿，你且老實告訴我，你既能一劍敗了寒衣，那你的修為，究竟到了哪一步？”
問完這話，連他自己都沒察覺，臉上的神情已與方才判若兩人。
方才還帶著幾分審視，幾分不滿。
此刻卻只剩好奇。
好奇之餘，甚至還有幾分客氣。
他雷夢殺，北離八柱國，向來不與人客氣。
但眼前這位，他客氣得心甘情願。
沒辦法。
身份歸身份。
但實力歸實力。
眼前這年輕人是他女婿不假，可那一劍之威，光是聽聽，便覺得心驚。
能一劍擊敗寒衣。
這實力，已經不是不弱二字能形容的了。
簡直……離譜。
聽到這話，曹長卿罕見沉默了下來。
自己的境界？
這問題還真不好答。
因為他自己心裡清楚，他並沒有什麼固定的境界可言。
他只需唸詩，便能變強。
這種事說出去誰信？
可總不能跟雷夢殺實話實說吧？
說“岳父大人，您的層次太低，我跟您解釋不清”？
那不行。
好歹是長輩。
真要這麼說了，這位北離八柱國當場就得氣得咳血，保不齊還要拔劍跟自己拼命。
還是算了。
既要說得過去，又不能太高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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