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完,陳靈兒拉著唐心去說悄悄話,張玄度三個則藉口消食出去溜達。
走到無人的位置,夜星痕看向張玄度開口道:“趙亦剛才提出加入那家堡,你是不同意吧?”
張玄度聞言點了點頭,紫皇在旁見了一笑道:“星痕,玄哥是不想據他人之下,我們現在雖然身單力薄,但也只是目前,若是現在加入了那家堡,就相當於投靠了對方,以後我們若是做大了,那雙方歸屬就不好說了。”
紫皇這話說的很委婉,但意思已經很明確了,張玄度聽完“嗯”了一聲介面道:“紫皇說的沒錯,但這只是其一,另一個就是我們的處境跟他們不同,後面還跟著鑾衛司,若是現在貿然跟其他人產生瓜葛,說不定後面還會將別人給害了。”
說完一頓,接著道:“想要擺脫鑾衛司,同時還能建功立業,那唯有加入邊軍,但若現在參軍入伍,還要從一個小兵小卒子做起,白白浪費時間,以其這樣,還不如我們自己做大做強,有了籌碼在手上,後面不管是對哪一方,條件就好談了。”
夜星痕聽完,眉頭微皺道:“想要做大做強,就要有大量人手,但是現在我們最缺的就是人手,而且還是好手,這到哪裡去找?”
紫皇聞言滿不在乎地一攤手道:“所謂車到山前必有路,現在擔心這個也沒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說完轉頭看向張玄度道:“無敵這些人,你有什麼打算?”
張玄度聽了,搖了搖頭道:“現在還只是剛剛正式接觸,雖然我們雙方目標相同,但也沒必要就把他們跟我們綁在一起,再說了,倭人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殺完的,時間還長著了。”
夜星痕一見這兩個都是一點不著急,也就放緩了心思,三人又閒聊一會就各自去做晚課。
由於張玄度吸收靈氣方式太過霸道,於是獨自一人另外再找一處僻靜位置,此處位於山谷後的一處伸出的石崖,四周無遮無攔,就像憑空另外接出一截一般。
自上次在那不知名的空間裡修習煉體術後,張玄度一直心癢後面會再出現什麼,只是這段時間一直奔波,根本就沒功夫再進去,現在難得安閒下來,自然要再去一探究竟。
帝都,步雲軒。
步雲軒是一家官方經營酒樓,不對外接客,前身是在戶部手中,地方官員奉詔來帝都朝覲考察,以及朝廷各部接待聚宴等都是在此,不過自秦道陽一掌朝堂後,此處就變相成為了鑾衛司對外接待的地方,並改名為“步雲軒”,意喻著平步青雲之意。
此時天色已進黃昏,步雲軒內卻是人頭攢動,這是一年一度鑾衛司接見江湖各大門派的日子,而整出這一齣的,卻是秦道陽的主意,一來是明面上的拉攏,另一個則是暗地裡的敲打。
鑾衛司權傾朝野,能收到鑾衛司每年這張請帖的,意味著來年不僅各方生意會財源廣進,甚至連身邊的人夠運還能夠進入鑾衛司擔任要職,同樣那些沒有接到請帖的,或則去年接到而今年卻沒有的,則意味著已經被鑾衛司邊緣化,那自己的身家性命就要隨時小心了。
所謂風從龍,雲從虎,同時又體現鑾衛司一掌江湖風雲意味,因此這張請帖又名“風雲貼”,但在江湖各門派中,卻將這張“風雲貼”稱為“催命貼”,因為即便是你入了鑾衛司的法眼,能保你人財兩得,但這個“得”,卻也是要用人命去填的。
此時的步雲軒雖然是濟濟一堂,但鮮有人互相攀談,找到自己座位後都是安靜坐著,一個個猶如貓咪一般,這哪還有半點江湖血性?
戌時整,門外傳來一聲清喝:“羅大人到。”
席間各人聞聲立即起身站立,面向大門,恭敬迎接這位又不知是何方神聖的羅大人。
這位羅大人,正是羅繼,此時他身著常服,滿面帶笑,在後面一眾侍衛的環擁下,步履輕鬆地跨步進來。
走到主位上,羅繼剛坐下來,席間站立各人同時抱拳行禮道:“草民等恭迎羅大人。”
這一聲整齊斷喝,倒是把羅繼整得一激靈,他是第一次參加這個聚會,雖然聚會流程都已被告知清楚,但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些江湖人士會是這般恭敬。
還不說,這種感覺還確實不錯。
羅繼見狀,端坐了一會,才起身抱拳回了個禮道:“各位遠道而來,多多辛苦,今日只是敘舊,萬勿客氣。”
說完端起桌上的酒杯接著道:“本官羅繼,初次與各位江湖大-佬相見,以後還有很多事要多多勞煩各位,也萬望各位給個薄面,來,這杯酒羅某人先敬各位。”
羅繼說完仰頭一杯飲盡,下面各人見了,同時舉杯喝下,跟著心裡都是暗自嘀咕,以往的大人都是不苟言笑,更不曾親自敬酒,難道這位羅大人是太好說話了?
薛懷遠也是怕羅繼第一次參加這樣聚會不是很清楚,所以還特意安排一個心腹在旁跟著,但羅繼卻不以為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個性,何必非要搞得跟別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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