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繼聽了,想了想道:“我到帝都時間不長,不清楚天罡祠的過往,你說有沒有可能天罡祠還有暗地的力量?”
薛懷遠聞言,又是一聲苦笑道:“難點就難在這裡,你說的這個我也想過,但自天罡祠成立之日起,其一舉一動都在鑾衛司密切監視下,想要這短短幾十年裡暗地裡培養出這麼多玄境暗子,即便是鑾衛司也沒有這個能力。
所以從表面上看,天罡祠嫌疑最大,但所有人又都知道他沒有這麼大的能力,這樣一來,反而他的嫌疑又最小。”
羅繼聽完,一皺眉道:“左也不是,右也不是,那現在如何破局?”
薛懷遠聞言,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道:“這就是我叫你過來的緣由,我有件事交給你去做,因為其讓人我信不過。”
羅繼聽了,“哦”了一聲道:“什麼事?”
薛懷遠深深看了他一眼道:“你從現在開始,將手上的事交接出去,然後全力暗中調查江南織造局勾結倭人這件案子,我這邊將全力配合你,不管這場大火是不是倭人乾的,都去全力查探,若你真能找到兩者勾結的證據,將這些人抓捕歸案,那這將是一個潑天的功勞,倒時候你不僅在鑾衛司,即便是在皇家那邊,也是個響噹噹的人物,有了這個打底,後面真的就是前途不可限量了。”
羅繼聽了,不由疑惑道:“這麼大的好處,你自己怎麼不做?”
薛懷遠聞言,笑著指了指屋頂道:“我現在已經做到了鑾衛司老二的位置了,要是真領了這潑天的功勞,那就要威脅到上面老大的地位,這對我來說,不僅不是好事,反而可能會要了性命,但你不同,你現在官職並不高,再怎麼提拔,也威脅不到上面的人,同時也能為以後打好基礎,何樂而不為了?”
羅繼聽了,卻是一皺眉道:“那我還真是謝謝你了,來帝都這段時間,我也算是看明白了,太出風頭可不是好事。”
薛懷遠聞言又是一笑道:“你怕個毛,萬事還有我幫你罩著,這樣的好事,你還嫌棄了,你去外面問問,只要我勾勾手指頭,不知道有多少人搶著過來……。”
羅繼聽了,一把打斷道:“得得得,後面的就別說了。”
說完一頓,抬頭看向薛懷遠,轉移話題問道:“我去領著潑天的功勞去,那你做什麼了?”
薛懷遠聞言道:“要想破這個局,只有先入這個局,帝都那場火,是連人帶貨一起給燒沒了,現在這場火,雖然損失大,但至少人沒事。
所以我現在主要任務是儘快將煙雲綢緞莊再重建起來,而且這個重建,不僅要做,而且還要大張旗鼓地做,讓所有人都知道,等建起來後,然後再來個偷樑換柱,將綢緞莊庫房裡放滿雜物,再剩下的就是坐等魚兒上鉤了。”
羅繼聽完,微一點頭道:“古有守株待兔,你這是守庫待人,也罷,現在也確實沒什麼別的著了,不過你這邊人手可夠?”
薛懷遠道:“一隊紫衣應該足夠了,周邊暗樁自然少不了,不過這些都還好說,現在鑾衛司辦得幾件案子,沒有一件是辦成了的,上面那位可是極為不滿,這次要是再辦不好,那可就麻煩了。”
說完又提醒道:“你不要以為查這件案子很輕鬆,這可是要很多人性命的事,暗地裡不知道會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你,自身可要注意了。”
羅繼聞言,沉默半響後一點頭道:“我知道。”
一眾人離開閣樓,均是出奇的沉默,先前看到的那一幕,讓所有人都明白,在神通面前,現在的修行境界真的不算個什麼。
修行達到一定的高度,會進入化境,成為傳說中的半仙,而且這樣的大能,豪門大派都出現過,也有關於其生平的詳細記載,只是進入化境後會怎樣,卻都沒有隻言片語留下,時間長了,就真當成了神話故事。
走了老遠,張玄度神識裡看到,那猴兒依舊站立在閣樓前,揹著雙手望著眾人離去的方向。
看到這情形,張玄度轉向大黑問道:“他是誰?”
大黑聞言道:“告訴你也無妨,他是通臂猿猴。”
通臂猿猴的傳說,張玄度自小聽過,據說能拿日月,縮千山,辨休咎,乾坤摩弄,為傳說中六道眾生之外的靈物。
自從張玄度知曉大黑的麒麟身份,張玄度的眼界也上去了,聽聞那猴兒是通臂猿猴,也並不怎麼驚訝,而是轉移話題問道:“你還回上界嗎?”
大黑聞言,抬頭看了他一眼道:“老子現在這個樣子,能活著都不錯了,哪還去想這多。”
張玄度聽了道:“那若我助你拿回內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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