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資料陶雨兩個記不全,但其中一些還是記得住的,暗自一對比,還真是分毫不差,這結果讓兩人不由目瞪口呆,彼此對望一眼,均看出對方眼中的驚異。
張玄度見兩人表情詫異,還以為什麼地方出了問題,連忙問道:“兩位前輩,可是有什麼不妥?”
顧念聽了,咳嗽一聲道:“嗯,雖然有些小瑕疵,但整體還算不錯,有這手藝已經很不得了了,小子,本前輩很看好你啊。”
張玄度聞言嘿嘿一笑道:“哪裡哪裡,小子這點微末道行,跟前輩姑娘相比,那就是一個地上一個天上,不值一提。”
顧念一聽,“哎呀”一聲道:“小子,你這馬屁功夫可以哈,本前輩可是更看好你了。”
說完轉頭看向坐在一旁的夜星痕,夜星痕一見就知道她要說什麼,不由小嘴一噘,扭頭看向一旁。
旁邊的秦星寒見了,呵呵一笑道:“好了,這事也算完整了,後面最重要的策劃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將黃金運出來。”
玉娘聞言,接過地圖看了看道:“走水路有個優勢,我們本來就是透過漓河將海鹽送到內陸,船在出水口等候倒是沒有問題,關鍵是裝了黃金後,如何避開沿路的盤查,這是最主要的。”
秦星寒聽了介面道:“漓河水路航線繁忙,過往船隻不知道多少,出水口也不是什麼碼頭,船在那裡停靠本就值得懷疑,更不談轉運黃金了。”
張玄度聞言,皺眉想了想道:“商貿存在的意義,就在於提供各自所需,我們從沿海運過去海鹽,本著船不跑空的道理,自然要從內陸帶回沿海所需的物品。
黃金不能露面,只能裝箱,這其中就需要大量的木箱,另一個師父剛才說的對,船不能在出水口停留,這個太顯眼了,只能在碼頭上貨,這樣一來,就需要找一個可靠的週轉點,同時還要下大量的訂單,最好是需要裝箱的貨,這些說起來簡單,但運作起來卻要相當細緻。”
夜星痕聽完,介面道:“最好是先跑幾趟,讓沿河的盤查的人都熟悉這些貨,後面再真運黃金的時候,就方便一些,而且運黃金也不能連著運,而是要有間隔,這樣更安全一些。”
玉娘聽了,想了想道:“這樣吧,我先來定好週轉點,這個可以找丐幫幫忙,這事是條長線,反正現在也不急著要,一年半載地運作也受得了。”
說完轉頭看了看窗外天色,一拍巴掌道:“好了,今天事情就商議到這裡,各位最近都辛苦了,今晚好好喝一杯,這幾天都放假。”
晚上這桌酒,可是坐的滿滿當當一大桌,除了陶雨跟顧念不能露面外,其他人都到了。
都是熟人,也就沒那麼多客套話,很快酒過三巡後,張玄度看向一旁的歐陽畫問道:“準備什麼時候出海?”
歐陽畫聞言道:“也就這段時間,不過後天就要帶他們幾個出發了,畢竟趕海船還要提前好些天去訂位置。”
張玄度一聽,不由詫異道:“還要帶人?都有誰啊?”
一旁的趙亦聞言道:“還有我們幾個。”
張玄度見了一笑道:“好好的,怎麼想著要到西洋去了?”
趙亦聞言,轉頭看了歐陽畫一眼道:“這段時間我們一直都跟歐陽大哥在一起,聽他說過西洋大炮的威力,當時我就想,這玩意先不說怎麼用了,到目前為止,我們連見都沒見過,要是大炮運回來,沒人懂,也是一堆廢鐵,所以我就想著看能不能這次跟著過去,在西洋那邊好好學學這玩意,等學會了再回來教其他人,那不是就快多了?”
張玄度一聽,一拍巴掌欣喜道:“這是好事啊。”
玉娘在旁見了一笑道:“這事我知道,我這邊也挑了五個機靈一點的人,加上趙兄幾個,一共是十二人。”
張玄度聽了一點頭,連說幾聲好後,轉頭看向歐陽畫道:“這一去大概要多久才能回來?”
歐陽畫聞言道:“要是按先前所說那樣,本來半年時間就夠了,但現在情況有變,想要他們學成,那估計怎麼也要個三、四年吧。”
張玄度一聽想了想道:“那預計需要多少銀子?”
歐陽畫聞言一豎大拇指道:“上道。”
說完伸出兩根手指道:“怎麼也還要再加個兩萬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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