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開始前,張玄度還是做了萬全的準備,讓兩條黑蟒圍著自己幾個做警戒,黑蟒知道他是主人的後人,也是盡心,身子互相圈起,緊緊靠著張玄度。
而在張玄度身後的是紫皇,再其後的是夜星痕,大黑排在最後做接應。
張玄度有過上次收彌勒佛像的經驗,而且先前也用神識探測過眼前的圓球,這會就不再墨跡,直接將神識抽出,如網一般向地上的圓球罩去。
這樣大量的神識一接觸圓球,圓球立即跳動不停,張玄度一見有戲,立即加大神識輸出,將圓球用神識團團裹住。
就這樣一炷香時間過去,正在旁邊的慕晚吟看得莫名其妙的時候,地上的圓球突然發出奪目的亮光,跟著化為一道光影,直接朝張玄度眉心飛奔而去,跟著光亮一滅,再看時,地上那個圓球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慕晚吟看到眼前這神奇的一幕,頓時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一臉的震驚,公子是神仙嗎?
圓球一入識海,張玄度立即將意識抽出,直奔識海而去,到了一看,那顆圓球正圍著彌勒佛像滴溜溜地轉著圈子,而此時的佛像周身柔和的金光也變得更加奪目,將整個識海照得纖毫畢現。
那圓球一直圍著佛像繞著圈子,本來困在佛像旁的小人這會也被驚醒了,一臉懵逼地抬頭看著這個新進來的傢伙。
張玄度看了好一會,被這圓球轉得頭暈,正想著,就這,突然間,旋轉不休的圓球突然一停,恰恰落在佛像胸口處,一道耀眼的光芒從圓球四周綻放出來,跟著如洪水般的靈氣剎那間湧入識海。
而在這同時,張玄度彷彿聽到那小人發出一聲歡呼,恍惚間看到這傢伙張開雙臂,就像要將這如洪流般的靈氣全部擁入懷中一樣。
只是再下一瞬間,洪流般的靈氣瞬間填滿識海,張玄度在之前已經做好準備,加大了下丹田跟上丹田運轉速度,填滿識海的靈氣跟著如洪水般湧入下丹田,其路過之處,蠻橫地衝擊各處筋脈跟穴道,這樣大的量,讓張玄度立即滿臉透紅,猶如能滴出血一般。
大量的靈氣灌滿全身經脈,張玄度外表看不出什麼,但他此時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氣球一般,被吹得不斷膨脹,倒逼著鮮血往上,忍不住“哇”得一口鮮血噴出。
後面的紫皇見了,想都沒想,雙手伸出,抵住張玄度後背,靈氣洪流順著手臂迅速進入其經脈,張玄度感到壓力微微減輕,但依舊是杯水車薪。
靈氣洪流同樣蠻橫地在紫皇經脈裡蠻橫衝撞,讓他有跟張玄度一樣的感覺,同樣一口鮮血噴出,頓時將張玄度後背染紅。
後面的夜星痕跟著接手,不過一個呼吸間,也是一口鮮血噴出,慕晚吟一看這三個各個滿臉透紅,即便是她修為不高,但也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救命如救火,慕晚吟沒帶一點猶豫,身子一縱,擠進大黑跟夜星痕之間,同樣雙手伸出,抵住夜星痕後背。
她的修為最低,而且經脈沒有被改造過,靈氣洪流一進入,蠻橫衝撞她閉塞的經脈,讓她立即感到體內就像被刀刮一般,劇痛傳來的瞬間,又感到自己身子彷彿要在瞬間被撐爆,一口鮮血噴出同時,一個念頭湧起,我要死了。
後面的大黑眼看這四個就要堅持不住,連忙抬起兩條狗腿,搭在慕晚吟背後,有了大黑這個大能加入,四人同時感到身子一輕,但靈氣洪流依舊狂湧不停,照這樣下去,即便丹田不被撐爆,全身經脈也會被攪得個稀爛。
張玄度這會神識全力外放,同時海量的靈力猛烈衝擊眉心印堂穴,精神力攻擊這個修為到現在都沒有起色,這會也管不了那多了,死命往外衝。
識海內狂湧的靈氣產生的壓力及張玄度有意導向印堂穴的衝擊,沒一會,眉心感到一陣撕裂的疼痛,跟著一縷神識衝撕裂的地方猛然往外噴射而出。
這雖然也是個消耗,但對於靈氣洪流來說,就相當於在一旁開了個溪流,分流的量太小,不能解決根本問題,而且還是白白浪費掉。
四人一狗苦苦支撐,幾個呼吸的時間都如一個世紀一般漫長,小半炷香時間後,張玄度識海里響起了大黑的聲音:“小子,還有多少,老子快撐不住了。”
張玄度一聽這話,頓時心頭一涼,大黑都快撐不住了,而靈氣的洪流依舊狂湧不絕,這樣下去,自己幾個用不了多久就都要完蛋。
看著識海中源源不斷湧出的靈氣,張玄度心直沉海底,千難萬難都走過來了,沒想到最後會栽在這幸福的洪流中。
這個念頭一轉而過,張玄度知道不能再耽擱了,當即把心一橫,唯有自己這個源頭斷了,後面四個才有活路。
想到這裡,張玄度抬起雙手就要拍向自己頭顱,誰知平日這很簡單的一件事,這會卻是猶如手腕上抬著一座大山一般,費勁全身力氣,也不過是舉高了一點點。
張玄度瞪大眼睛看著不能再寸進的雙手,心裡閃過一絲哀嘆,完了。
這口氣一鬆,雙手立即往兩邊一垂,觸手間突然感到一絲冰涼,而就這一瞬間,狂湧的靈氣,立即往張玄度雙手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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