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聽宮灣這話,就知道已經被她看穿了,紫皇呵呵一笑道:“宮灣妹妹,你說得這麼直接,後面可怎麼交流了?你就不怕我們現在反手殺了你嗎?”
宮灣聞言搖了搖頭道:“紫公子說笑了,若是你們想殺小妹,先前也就不用費力氣來救了,等我們跟他們鬥得兩敗俱傷後再出手豈不是更好?”
紫皇聽了,一拍額頭道:“說得也是,還真是疏忽了。”
說完卻是一臉奇怪地問道:“你是怎麼知道我們誰是誰的?”
宮灣聞言一笑道:“素問紫公子性子跳脫,風趣幽默,而且膽氣豪雄,最喜歡兵行險著,是不可多得的大將之才。”
說完眼波流轉看向張玄度道:“至於玄公子嘛……。”
話還沒說完,卻見慕晚吟上前一步,擋在張玄度身前,眼神冰冷地看向宮灣道:“你這招對我家公子沒用,而且你要是再敢用這種眼神看他,信不信我將你眼珠子給挖出來。”
宮灣一聽這話,不但不生氣,反而一臉笑意地看向慕晚吟道:“晚兒妹妹,你這是怕我誘惑你家公子嗎?”
慕晚吟聞言,眼神一眯,好一會後才道:“我家公子已有良偶佳配,你跟她相比,是遠遠不如,所以你就算誘惑我家公子,我也不會擔心,我只是看你糟心而已。”
之前慕晚吟知道那範莊主就是因宮灣媚功深陷美色而身死道消,就極為反感,這丫頭天性純良,最看不得這種事,所以宮灣現在只是一個眼神,就讓她立即炸毛。
宮灣聽了,不由揚天格格一笑,跟著眼神看向夜星痕道:“聖女妹妹天姿國色,雍雍華貴,宮灣自然是比不上,不過晚兒妹妹放心,我對你家公子也沒那個心思。”
說完一頓,又嘆了口氣道:“我們本是敵對之人,沒想到卻因為邪佛舍利相互合作一次,還真是世事難料,不過不管你們是出於什麼目的,先前若不是你們出手,只怕我們中間有好多人現在都不在了,救命之恩,宮灣銘記在心,日後必有重謝,至於邪佛舍利,我也可以告訴你們訊息,就當是先付利息好了。”
宮灣說完,低頭沉吟片刻,似在組織語言,好一會才又開口道:“我要說邪佛舍利並不在我們手上,不知各位信不信?”
一直在旁沒有說話的夜星痕聞言,突然開口道:“少宮主為人落落大方,你這話我信。”
宮灣聽了,笑著一點頭,不置可否接著道:“其實我們也只是得到這件寶物的下落而已,它現在邪帝趙沐安之手,只是趙沐安行蹤不定,而且又是孤身一人,即便是我們,也很難查出他的下落,你們若是對邪佛舍利真感興趣,我可以給你們他的畫像,至於能不能找到他那就看你們自己的本事了。”
紫皇聽完一皺眉道:“你們就不怕我們找到趙沐安後,先你們得到邪佛舍利?”
宮灣聞言道:“我能告訴你們這個訊息,就不怕你們先我們得手,實話告訴你們吧,邪佛舍利要是我們能得到,自然最好,要是我們得不到,其他任何人得到都行,唯獨不能讓趙沐安得到。”
紫皇聽了不由奇怪道:“這是為何?”
宮灣聞言,搖了搖頭道:“這事的緣由,恕我不能告知,總之你們知道這個意思就行,不過我也可以另外告知你們一件事,就是邪佛舍利傳承也有五百多年了,引起的腥風血雨不斷,但不管是誰得到它,至今還沒有任何一人能勘透其中的秘密,即便是以趙沐安天縱之才,也是如此,不過萬事都有例外,只因這人實在太逆天了。”
張玄度聽了道:“邪佛舍利到底是什麼?”
宮灣聞言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想了想道:“你們聽說過了禪大師嗎?”
紫皇聽了一愣,愕然道:“了禪大師?邪佛居然是他?!”
了禪是五百年前的高僧,相傳為菩薩轉世,是佛門千年一齣的奇才,自小就痴迷於佛法,任何高深的佛法,他都是一學就會,一會就精,被意為佛子,弱冠之年,就已成為名揚天下的高僧,而且對於佛門武學也是如此,只是在他達到這世間最頂端修為時,突然消失無蹤,當年佛門曾舉天下僧眾尋找,但卻都是一無所獲,這在至今都是一個無頭公案。
張玄度對這又是一頭霧水,見紫皇這般詫異,只好轉頭看向夜星痕。
夜星痕見了,抬眼看向宮灣道:“了禪大師失蹤後,是去了西域?”
宮灣聞言一點頭道:“你猜的沒錯,不過時間太過久遠,這段往事都快成為神話傳說了,我所知道的版本是,了禪大師到了西域,隱姓埋名,不知為何,又學會了魔門功法,一個佛門高僧,為什麼要去學魔門功法,這裡面的緣由跟過程,就不清楚了,總之他最終融合佛魔兩道,最後勘破大道,在破碎虛空前,將畢生所學都納入其右手小指指骨中,據傳聞,在納入其所學後,小指自動從其手掌脫落,血肉瞬間化為飛灰,唯有指骨留下,化為玉狀,因為他前半身是佛,後半生又入魔,所以我們稱他為邪佛,舍利就是指他留下的那根小指指骨。”
夜星痕跟紫皇聽完,不由對望一眼,均看出對方眼中的驚異,好一會後,夜星痕道:“這事在中原五百年來都沒有半點訊息,可見其保密程度,現在你告訴我們這些,就不怕背上洩漏秘辛的罪名?”
宮灣聞言卻是一笑道:“這事在當年,也許是絕密,但過了這麼多年了,就算你們現在說出去,有沒有人信還兩說,就算是有人信,那最多也只是一個傳說,或者一個故事,還有什麼秘密可言,再說了,我們現在在乎的不是這件事有多保密,而是在乎邪佛舍利到底在誰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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