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後,陰沉的天又開始下起了大雨,紫皇抬頭看了看天色道:“後面幾天只怕都沒好天氣了。”
宋小刀聞言道:“這麼大的雨,也不好出門,等會你們做什麼?”
紫皇聽了,伸了個懶腰道:“這還能做什麼,自然是回房睡大覺了。”
宋小刀一聽,頓時臉色一苦道:“你們要是睡大覺,那我怎麼辦?”
張玄度在旁聽了,想了想道:“小刀,你以後是要跟我們一起合作的,既然是合作,自然要知根知底,這樣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你就跟你林願姐姐切磋切磋,讓她摸摸底。”
林願一聽,頓時眼睛一亮,她在這群人中修為最低,從來都是個坐板凳的,這會兒來了個修為更低的上手,那實在是再好沒有了。
宋小刀聞言,轉頭看了林願一眼,只見後者正一臉放光地看向自己,不由渾身打了個激靈,可憐巴巴地道:“這個……,咱們能換個娛樂方式不?”
林願哪會放過這好的機會,聽了一把抓起宋小刀胳膊道:“由不得你。”
宋小刀修為雖然比林願低,但實戰經驗豐富,正好彌補林願的短板,兩人在雨中打得有來有回,其他人則站在廊道上興致勃勃地觀戰。
林願修煉了煉體術,而且長時間跟著一起集訓,耐力持久,兩人從開始互相試探,到最後放開手腳,倒是打得酣暢淋漓,不過整體來說,是林願略佔上風。
等一場比試完,兩人換了身乾淨衣服後,由紫皇這位玄境高手親自點評,有這樣的高手毫不藏私地手把手指導,兩人都是獲益良多,喜得宋小刀抓耳撓腮,恨不得將剛才的比試再來一次。
就在這幾個這些天忙於修煉的時候,六日後,李三派人傳來訊息,來的人是兩位公公領頭,後面跟著一隊鑾衛司普通軍士。
販賣人口案,這是大案,而且前面還有朝廷命官被殺,鑾衛司也在全力追捕,能夠從這裡面找到突破點,鑾衛司也是不遺餘力,畢竟這也是他們的職責所在。
這隊鑾衛司軍士,是羅繼指派過來的,天罡祠跟鑾衛司雖然是死對頭,但在正常案件上還是互相配合,天罡祠的人不能離京,查案自然就由鑾衛司來。
而這一隊鑾衛司的人,只是地方上普通軍士,對上方要對付張玄度這事毫不知情,屬於正常調動。
這兩位公公一位叫馬曉,五十上下年紀,一位叫任全超,約莫三十,兩人到了後,第一時間跟張玄度聯絡上,但並沒有驚動臨清縣衙,人口走私案牽扯得太深,說不準臨清縣衙裡就有人參與其中,在沒有正式行動前,一切保密。
而這兩位公公帶來的訊息是,張玄度傳過去的那些死契,基本上為假,而這還是隻是一家青樓,若是其他青樓也是這種情況,那可見裡面隱藏的案子有多大。
也怪不得那陳大人開始調查此案就直接導致性命不保了。
宋小刀自上次跟林願比試後,就直接搬過來住在了這個小院裡,這幾個是逍遙了,但另外一邊的宮灣跟辛無忌卻著急了,眼看著日子一天天地過去,事情卻是一點進展都沒有,再這樣下去,只怕這次的任務真要泡湯了。
只是這幾個天天躲在那院子裡不挪窩,也不能明目張膽地去攻打官府客房,就在這兩個一籌莫展的時候,事情的轉機來了。
休養了好一陣的馮翼,這會兒又活過來了,捱了這麼大一頓胖揍,心裡天天憋著一肚子火,但又找不到兇手,沒處發洩,現在身子骨好了,可要到青樓去好好洩洩火。
至於那幾個斷手斷腳還在床上躺著的傢伙,媽的,不管他們了。
馮胖子要逛青樓,宮灣跟張玄度雙方同時收到了訊息,都是精神一振,總算是等到你了。
不過馮繼林對自己兒子的尿性實在太瞭解了,一聽他想要逛青樓,就知道要壞事,下了死命不讓其出門,只是馮家生意大,事情多,馮繼林也不可能天天在家裡守著,於是給了馮胖子機會,對身邊的家丁威逼利誘,最終是得償所願。
得知青樓又死人的訊息,是在又三日後的晚上,這個訊息是宮灣埋在青樓的人第一時間傳出來,被宮灣故意洩露給捕房的人知曉,而殺人的兇手,正是馮翼。
一接到這個訊息,張玄度立即帶著紫皇跟宋小刀,還有馬、任兩位公公前往案發青樓,而那一隊鑾衛司軍士同樣緊隨其後。
馮翼確實會享受,要的是紅袖招二樓最好的房間,張玄度等人來的突然,紅袖招的老鴇還完全不知情,等宋小刀一腳踹開房門,馮翼正悠閒地坐在太師椅上品茶,而在其一旁的大床上,躺著一具渾身是傷,全身赤-裸的女子,只是此時這女子已經氣息全無,致命傷是脖子上的掐痕。
馮翼被突然而至的“哐當”巨響嚇了一跳,站起身來一看,領頭一人又是宋小刀,還沒顧著看後面的人,先是陰陰一笑,重又坐了回去道:“怎麼,帶這些人來看老子表演活春宮?可惜你們來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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