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曉等人見花奴確認,均湊過來,只見畫像上的人,就是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民,是那種丟在人群中都很難分辨出來,只是唯獨那雙眼睛,讓人看了一眼難忘。
眾人看過後,張玄度接著問道:“徐三住在什麼地方?”
“不知道。”
“那你怎麼跟他聯絡?”
“每年七月尾跟十二月尾,在運河上都會停一艘船,船上掛四個紅燈籠,三盞亮,一盞滅,有需要的就上船,不過想要上船,卻必須有他們提前發的帖子。”
“上船的都有些什麼人?”
“不知道,都是蒙著臉,不知道誰是誰。”
“那除了徐三,還有沒有其他人跟你接觸過?”
“沒有了,不過徐三有次說漏了嘴,說他上面的是常老大,在整個江南都是橫著走的人物,但也就這麼兩句,至於那個常老大是誰,那就不知道了。”
張玄度聽到這裡,皺眉想了想道:“你們在運河上交易人口,就不怕官府來查嗎?”
花奴聞言,吐了口血水,咧嘴一笑道:“官府?官府早就被收買了。”
這話一齣,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看向柳師其,柳師其見了,頓時臉色一變,怒斥道:“一派胡言。”
馬曉轉頭看向花奴道:“你說官府早就被收買了,那你知道到底是哪些人被收買了?”
花奴搖了搖頭道:“我一個當老鴇的,哪知道這些,不過這話也不是我說的,而是有次交易的時候,我身旁有個人問起,是那徐三親口這麼回答的。”
紫皇聽了,在旁道:“前段日子,有個陳大人被殺,你知道嗎?”
“知道,說是在調查人口販賣的案子被殺的。”
“那你知道他都調查了誰?或者說調查到什麼地步了?”
老鴇聞言,搖了搖頭道:“你們當我是誰了?我只是個老鴇。”
話問到這裡,也再沒有什麼好問的了,馬曉一擺手道:“上面說話?”
眾人聽了,都是一點頭,留下三名軍士看管老鴇,其他人出了冰窖,一出來,慕晚吟就迎了上來道:“公子,審完了?”
張玄度聞言一點頭,跟著卻對馬曉等人道:“失陪一下。”
說完將夜星痕等人召集過來,走得遠遠的停下道:“老鴇被抓,對方肯定會有所行動,他們連六品官員都敢殺,自然不在乎我們這些人,等會對方要是真過來了,晚兒你跟著我,紫大將軍帶著林願。”
說到這裡,夜星痕插口道:“我要一個人。”
張玄度聽了,眉頭微微一皺,但最後還是同意道:“好,不過千萬小心。”
夜星痕聞言,認真地一點頭,張玄度見了,從懷裡掏出一個信封遞給旁邊的唐心道:“心兒,丐幫的人多,等會你找機會先走,怎麼也要將這東西保護好。”
唐心見張玄度交代的這般慎重,可見對其重視,她知道這裡面的重要性,也就沒爭著非要留下,而是一點頭道:“大哥哥放心。”
張玄度“嗯”了一聲,轉頭看向一旁的宋小刀道:“小刀,你是地頭蛇,這裡的地形你最熟悉,等會你跟你心兒姐姐一起離開,記住,千萬不要走小道。”
宋小刀聽了,一拍胸脯道:“玄哥你就放心吧,我什麼道都不走,一樣可以將心兒姐姐帶走,保證神不知鬼不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