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昆撓著頭,這就很難解釋啊,我不能說就過了三個多月吧。
“這事,很難解釋,但是,我想知道,菲洛,你怎麼保養的?”
菲洛笑起來,“想知道嗎?那位惡魔教的聖女,應該也是你的女人吧,你去問她咯。”
“你就不能告訴我?”
“不能,我答應了惡魔教,絕對不說出去,說出去的話,受千刀萬剮之苦。”
狄昆想了想,也不難為菲洛了,“行吧,那什麼,春藥的藥性我也解了,我得走了,我這次來,是找一樣東西的。”
菲洛一下勾住他的脖子,“找什麼?興許我能幫你。”
“染血的聖盃,也叫滴血的聖盃,你聽過嗎?”
菲洛一條腿又擱上了他的小腹,“聖盃的故事,誰都知道啊,三個聖盃嘛,你要聖盃幹嘛?”
“我也不知道幹嘛,但是,事關生死,我得找到那玩意。行了,我得走了,溫柔鄉是英雄冢,不可沉迷。”
狄昆一下掙脫菲洛的束縛,穿好了衣物,“菲洛,你的部落不會和黑紋分裂吧?”
“分裂?為什麼要分裂?我可不想回去住帳篷,我住在這宮殿裡,享受著榮華富貴,為什麼要回到雙魚河平原上風餐露宿?我傻嗎?”
菲洛說的很有道理,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住習慣了豪華宮殿,誰願意回到大草原上繼續放羊啊。
也說不準,朗朗不是照樣帶著人放羊唄。
“菲洛,再見咯。”狄昆看著床上的尤物,這娘們剛剛給狄昆的感覺完全不一樣,老車也有老車的好處,發動機動力還不錯,而且還有智慧駕駛。
“哎,狄昆!”菲洛看著要走的狄昆,“其實,其實那杯茶裡,什麼都沒有,沒有春藥,沒有毒藥。”
“所以,剛剛你做的一切,都是你自己想做的。”
狄昆一摸額頭,這娘們,又耍我一次!
......
陽戟城,經過了昨天一個下午的喧囂之後,似乎也沒有留下什麼一地雞毛。
誰叫這一城的人,屁股上都不乾淨呢,整個城市的人都似乎約好了一般,絕口不提昨天下午做了什麼。
只要大家都把那件事給忘了,在某種意義上,那件事就沒有發生過。
一大早,聖女林曉溪就帶著浩浩蕩蕩的隊伍奔赴黑砂城,陽戟城又恢復了平日的寧靜。
到了下午天色將晚的時候,一位王京來的酒鋪老闆進了陽戟城,這位酒鋪老闆直奔陽戟城惡魔教大本堂。
可當他到了大本堂門口才發現,聖女沒在,幾個惡魔教的長老也沒在,就剩下兩位副長老。
聖女帶著長老們去了黑砂城,酒鋪老闆一拍大腿,追!這件事,必須直接彙報給長老!
什麼事?當然是染血的聖盃在格拉蒙侯爵夫人手上這件事。
而侯爵夫人已經在今天一大早,離開了王京,返回王國南部,返回了自己的領地,王國南部的熱風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