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靜靜是誰自從剛剛趙昀寧說有話跟自己說，姜歸就有些侷促不安，兩個素來沒什麼關係的人，她實在想不到能有什麼話說？
趙昀寧先是盯著姜歸看了一會，才開口道：“姜姑娘知道父皇給我們賜婚了嗎？”
姜歸聞言一怔，心想陛下還未下明旨，我應該知道還是應該不知道呢。指尖不自覺地絞緊了衣袖。她抬眸看向趙昀寧，卻見他目光灼灼，似笑非笑地望著自己。
她最終還是決定不能承認，要是暴露家中在宮裡的眼線就不好了，垂下眼簾，輕聲道：“臣女不知道。”
安國公府不知道自家的女兒被皇帝賜婚給兗王了，這是趙昀寧今日聽到的最好聽的笑話。
趙昀寧生生被氣笑了，語帶譏諷的說：“好一個不知道。昨日麟德殿晉王接風宴上，父皇親口公開告知本王所有的兄弟姐妹們，要把你賜給我做正妃。”
話落上前一步靠近姜歸，語氣嚴厲道：“現在你知道了，以後還要像今日那樣不知避諱嗎？”
姜歸聽到趙昀寧說麟德殿上陛下明旨賜婚，心中歡喜的無以復加。正小鹿亂撞時就聽到兗王嚴厲的說自己今日不知避諱。
她慌忙抬起頭雙眼看著趙昀寧焦急的解釋道：“殿下我真的不認識那個杜佑安，臣女今日才得知他的名字，之前和他從無往來。”
剛剛姜歸在千佛寺門口的反應也證明了她的確和杜佑安無關，趙昀寧看著姜歸急切的模樣更是確定了她真的和那杜佑安沒有絲毫關係，點頭道：“如此最好。”
姜歸咬了咬唇，心知若是殿下誤會了只怕會影響二人的婚事，繼續低聲解釋道：“臣女真的不認識杜佑安，今日臣女和二嫂一起來給父親二哥添油燈。他是二嫂的孃家母親帶著來的。臣女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跟臣女說話，還請殿下不要誤會。”
說完這些話時，姜歸看著近在咫尺的趙昀寧，聞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耳尖紅了。偷偷抬眼看趙昀寧的神色，卻正好撞上了他幽深的目光。
他目光緊緊鎖住姜歸，似要探究出些什麼。試探著問：“靖靖呢，姜姑娘和靖靖也不認識嗎？”
姜歸看著趙昀寧的眼睛滿臉疑惑的問：“靜靜是誰。”
她眼中的疑惑，瞳孔的縮散，面上肌理的走向。一絲一毫都沒能逃過趙昀寧的眼睛。
如果不是姜歸心機深沉太會控制自己的表情，聽到和自己恩愛了大半生伴侶的名字時，誰都不可能沒有絲毫反應。她應該是沒有我和沈明珠那樣的奇遇。
意識到她沒有重來一次，趙昀寧心中舒了一口氣，但也不敢放鬆繼續試探道：“他叫姜姑娘姐姐，姜姑娘叫他靖靖，姜姑娘真的不記得嗎？”
姜歸越聽越糊塗，仔細回想，卻依舊毫無印象。“殿下說的靜靜，臣女當真不認得。不知是哪位大人的千金？”
她語氣誠懇，眼中滿是困惑。趙昀寧盯著看了半晌，見她確實茫然，終於微微頷首。或許，她真的沒有那些前塵往事的記憶。幸好她沒有，要不然她絕不會選擇和我做夫妻。
想到這裡，他神色稍緩，語氣也柔和了些：“應該是本王記錯了，姜姑娘應該不認識靖靖。”
姜歸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心想，靜靜，叫的這麼親熱不會是殿下的新歡吧。殿下現在不喜歡沈明珠喜歡靜靜了嗎？姜歸只覺一陣心酸。
殿下既然能移情別戀，那個人為什麼不能是我呢。
趙昀寧吸了吸鼻子問了最後一個，在此時的他看來不算要緊的問題：“姜姑娘身上的香味呢？”
姜歸聞言想我出現在殿下面前時都是沒有裝扮過的醜樣子，今日甚至連衣服都沒有薰香，怪不得殿下喜歡誰都都不喜歡我。
看著趙昀寧的眼睛，嗅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姜歸笑了一下才回道：“臣女今日出來的匆忙沒有薰香。不知殿下用的什麼香，臣女很喜歡。求殿下告知，日後臣女也好用來薰衣服制香囊。”
趙昀寧看著姜歸那讓本就漂亮的一張臉變得更加秀麗的笑，頓覺心神盪漾。看著那張欺霜勝雪有傾國傾城之資的臉笑著說：“你上次用的香就不錯，何必來問本王用的什麼香呢。”
姜歸看著那清朗俊逸的笑愣住了，她沒想到殿下會對著自己笑，滿心的歡喜都要溢位來了。
氣氛這麼好，她決定大膽一次，聲音輕輕盈盈的說：“臣女覺得殿下身上的的香不是普通的香，只要聞到就能讓臣女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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