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總角之年被當眾問隱私的事趙昀寧雖然羞惱，卻也明白都到這種時候了不能諱疾忌醫，低聲回答道：“大概十二三歲吧。”
邢太醫放下殘卷，上前讓趙昀寧嗅香囊後把脈，又查看了一下他的舌苔眼睛，本來還想讓他脫了褲子給自己檢查一下，幸好理智阻止了他。
檢查完後邢太醫沉吟了一會才道：“據臣推測，殿下應該是在總角之年便被下了子蠱。”
王顯忠聞言直接急眼了：“邢太醫，這麼多年了，會不會影響我們王爺的身子。”
趙昀寧整個人都僵住了，他怎麼都不敢相信，自己七八歲的時候沈明珠也才六七歲，就算沈家著急也不太可能在這個年紀讓她養蠱下蠱吧？
不對，沈明珠十歲之前根本接觸不到我！
他忽然傾身向前，陰影籠罩住邢太醫，“你的意思是，本王七八歲起就種下牽絲情蠱了？你能確定嗎？”
邢太醫喉結滾動，殘卷上“牽絲情蠱，迷失情志，”四個小字清晰的映照在他眼中。
他想一個能在情蠱控制下自行發覺不對，並積極自救的人，心智是何等的堅定。這應該是個很好的病患，可惜身份太高了不能在他身上實驗。
他對這個稀奇古怪的病症蠱蟲太好奇了，十分想要見見這位會養蠱下蠱的奇女子。若王爺同意的話，或許能在那身有母蠱的女子身上實驗。
“殿下若是真的想要確定下蠱的時間，不如把那身帶母蠱的女子叫來讓微臣檢視一下她身上的母蠱，或許能確定下蠱的時間。”
那時沈明珠還小，巫蠱應該是沈家給她找來的，可是誰給我下的子蠱呢？是沈家還是沈貴妃？還是伺候我的宮女太監乳母？
上一世自己過的好荒唐，沈家竟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沈貴妃在中間扮演了什麼角色呢？是我記憶中慈愛的養母，還是這件事的主導者？
理智告訴他後者的可能性更大，可感情上卻無法接受一直視為母親的人竟會這麼對自己。
沈家死的真不冤。心中的恨意反覆翻湧，他感覺體內的蠱蟲好像活了般正在啃食他的心，讓他體內一陣陣的絞痛。
趙昀寧臉色幽暗的安靜了許久，其他人都被這個訊息震驚到了，室內安靜到有些壓抑。
王顯忠滿臉關切的看著神情有些恍惚的王爺。恨不得打死那該死的沈侍妾。
半晌後趙昀寧才打破室內的平靜，面色平靜到有些淡然的問邢太醫：“現在邢太醫是沒法為本王拔除體內的子蠱是嗎？”
邢太醫滿臉歉疚的行禮道：“微臣醫術淺薄辜負了殿下的信任。”
趙昀寧神情平淡的問：“若我殺了母蠱載體，會對我產生什麼影響嗎？”
這本殘卷上面對牽絲蠱的記載不全，他是真的不知道若母蠱死了會不會對子蠱產生影響，只能滿臉愧疚的說：“微臣不知。”
趙昀寧眼神驟然一暗，指節捏得發白。他緩緩起身，居高臨下地盯著邢太醫：“多謝邢太醫為本王操勞。”頓了頓又道，“我這就讓母蠱載體過來，只是本王需要你保密，別讓她知道本王已經得知此事。”
邢太醫連忙躬身應諾，眼中閃爍著難以抑制的興奮期待。
“李貞忠跑一趟，告訴沈明珠本王遇刺受驚，心中不安，十分想見她。”
......
如趙昀寧所料，正寧帝很快就接到了二兒子派人刺殺五兒子的訊息。
正擺弄玉雕小狗的正寧帝聞言垂眼看著跪在地上的曹祥麟，語氣帶著幾分關切的問：“小五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回陛下，兗王殿下洪福齊天沒有受傷，他身邊伺候的一個太監受了些傷。但也受了驚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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