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宮中沒有的奔放遼闊，悲傷悽切。令在場人紛紛落淚。
眾人皆沉浸在這獨特樂聲裡，淚水漣漣間連呼吸都放輕了。
一曲終了，餘音嫋嫋，久久不散，眾人這才回神，爆發出一陣熱烈掌聲。
陳青姿率先起身鼓掌，眼中驚豔難掩：“姜姑娘這羌笛技藝，竟比塞外胡姬還要地道。”
皇后亦含笑點頭，正欲開口誇讚，忽見劉時雨目光灼灼鎖定姜歸，手中酒盞微微傾斜。出聲諷刺：“姜勇姜安不是都死在北狄人手中嗎？你身為他們的女兒妹妹，怎麼會擅長演奏羌笛？”
剛剛她是故意搶著先彈琴的，因為她打聽過，姜歸唯一擅長的雅事就是撫琴。宮內不能表現拳腳功夫，她是故意想要姜歸沒有像樣的才藝丟人現眼的。
皇后和太子妃都沒有解圍，二人都好奇的看著姜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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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李瑞芝走後，王顯忠低聲說：“不知他會不會辦好此事，讓殿下滿意。”
趙昀寧喝了杯茶，才面無表情的說：“他是個聰明人，遲早會想明白的。
就算他想不明白做不出正確的選擇，不還有個厲害的長子李岱宗幫他想明白嗎？”
上一世他聽聞李夫如參與科舉舞弊的背後原因後，感慨了許久，商賈人家的兒子爭鬥起來不輸皇家。
上一世晉王殺了李夫如，把李瑞芝流放，和李岱宗合作不也挺愉快的嗎？
本王不過是覺得李瑞芝罪不至此，想要放他一馬罷了。
什麼首富皇商，說的再好聽也不過是一個鹽商而已，若他不領情非要保他那小兒子，想要死的話，辦了他也不是什麼大事。
王顯忠疑惑的問道：“殿下的意思是要放過李家嗎？”
趙昀寧望著窗外，陽光灑在庭院的石磚上，映出一片斑駁的光影。
他輕嘆一聲，低聲喃喃：“李夫如早就入局了，李家休想全身而退。他們唯一的退路就是棄卒保帥。”
李家長子不簡單啊！能搭上這個順風車兵不刃血的解決掉心腹大患。有機會還是要見見這個狠角色。
王顯忠默然點頭，心中卻明白，殿下是逼著李瑞芝清理門戶。
王顯忠猶豫片刻，又低聲道：“那濱州鹽案...”
趙昀寧指尖輕叩案几，眼神漸冷：“濱州鹽務的事，比李家更棘手。不是本王現在能插手的。唯今之計是先把濱州舞弊案辦了，讓蘇慎之盯緊了，若是有露頭的老鼠就揪出來。”他起身踱至窗前，望著院中搖曳的竹影，“李家還是成為本王的最好。”
王顯忠笑著躬身道：“奴才相信那一日不遠了。”
趙昀寧回頭笑道：“承大伴吉言。”想了想還是問道：“蕭護衛長的傷怎麼樣了？”
王顯忠笑的真心實意，語氣慶幸的溫和說：“雖然受了好幾處皮外傷，幸好沒有傷到要害，等傷口結痂就無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