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人都起身行禮謝恩。皇后娘娘笑容燦爛,是最真心的那個。
等送走了正寧帝的太監,宴會繼續。
正寧帝派來的教坊司歌姬舞姬,的確和宮中樂坊養的不一樣。這些女子原本都是官家女,父兄獲罪後成了官奴。
在場的歌姬舞姬,不少是貴女和娘娘的熟面孔。
她們身上有一種官家女被嬌養出來的貴氣,和在風月場歷練出來的風流,混雜出來的風流婀娜。
奏樂起舞時,大家都只顧著看歌舞,無人注意到任素喜拳頭攥的咯咯作響,嘴都被自己咬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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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瑞芝離開趙昀寧的住處,沒有去見李夫如,他直接出門來到了自己的馬車處。
馬車旁站著個身穿青色錦衣的溫潤青年,手拿一把摺扇的他,即使等人也沒有絲毫焦躁之色。
見李瑞芝急匆匆的出來,迎上去扶著他溫聲問:“父親,兗王殿下怎麼說?”
李瑞芝眯著眼睛看著自己的長子,聲音幽幽的說:“我渴了,想先上馬車喝杯茶水再說。”
李岱宗趕忙扶著父親上了馬車,親手給他倒了杯茶。
李瑞芝眼神如刀般看著自己的長子手上的動作,在他把茶推到自己手邊時,直接給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李岱宗白皙的臉頰頓時泛紅。
他穩穩的坐在那裡承接著父親的巴掌,聲音依舊溫潤:“父親息怒,弟弟的事情還需父親操勞,父親萬萬不能氣壞了身子。”
車簾外隱約傳來馬伕的驚呼聲。李瑞芝冷笑一聲,端起茶啜了一口,把剩下的茶水潑到了李岱宗臉上。
“這麼多年,我怎麼沒看出來你是個狼崽子呢。”
李岱宗趕忙跪下,聲音急切的說:“父親為何這樣說?”
李瑞芝踹了李岱宗一腳,將人踹倒在地。在他衣襟上留下一個腳印。
李岱宗趕忙重新跪好。“兒子實在不知自己做錯了什麼,還請父親明示。”
李瑞芝手指顫動的質問:“進兒是你的親弟弟啊,你怎麼忍心害死他。”
李岱宗抬起臉,眼神急切的看著父親。
“父親,兒子最喜歡弟弟了,怎麼可能對他做什麼不好的事,兒子實在聽不懂您在說什麼?”
李瑞芝見大兒子推三阻四不肯承認氣急。啪的又給了他一巴掌,
“你當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休想害了進兒還能全身而退,他活不成了,我也容不得你!“
李瑞芝直接拿起茶爐子,對著李岱宗的腦袋就要砸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