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正在氣頭上,就說他,咱們那裡好幾個村也就只有你一個讀書的,哪裡能開的起來私塾。
還不是得靠我種地打獵養家。
他說若是收不到學生他就跟著我種地打獵。”
荀氏也反應過來了,當時辛秉康是在交待後事,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她生的黑壯哭相併不好看。但在場的人都能聽出來她的傷心。
趙昀寧也確定了辛秉康應該是自殺,可一個想著要跟妻子回鄉生活的人,怎麼可能會自願自殺呢?
“王爺,讓我見見相公吧,我已經快兩日沒見過他了。他說,跟著你們走,他會在那裡等著我們的!”
趙昀寧看著痛苦的荀氏,覺得如芒在背。
他不知道回京後,蕭明禮的妻子問我要丈夫,要怎麼面對蕭明禮的妻子孩子。
心口一抽一抽的疼,眼前也慢慢的變得黑了起來。
昏厥過去前恍惚聽到蕭明禮急切的喚道:“殿下。”
..........
回到安國公府後,姜歸直奔福晟院找陳靈月說今日遇到沈明珠的事,說完後便怯生生的看著母親問:“娘,女兒是不是錯了。”
陳靈月挑眉問:“打完她你心中痛快嗎?”
姜歸眼神一亮,誠實的點頭道:“痛快極了。”
陳靈月笑了,拉起女兒有些發紅的手,聲音溫和的說:“那就打的值,以後她要是敢再胡說八道就繼續打。
只是日後不要再親自動手了,會手疼的,讓人拿鞋底打最好。”
姜歸眼睛一亮,忙不迭點頭:“還是娘想得周到!”
她心裡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原本對趙昀寧可能生氣的擔憂也消散了幾分。
有母親她就有底氣。想著往後沈明珠若再敢冒犯,便能繼續打她解氣,嘴角不自覺揚起一抹笑意。
陳靈月看著女兒這副模樣,忍不住點了點她的鼻尖:“小丫頭,別得意太早。”她壓低聲音,“沈明珠仇恨姜家,等你嫁進兗王府共事一夫後,免不了還要打交道。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日後萬萬要小心。”
姜歸眨眨眼,握住母親的手:“有娘在,我什麼都不怕!”
心中暗暗加上一句,我覺得殿下不會待我不好,一心袒護沈明珠的。卻也不好說出口。
陳靈月笑著說,“不怕就好。”說著將人攬在自己懷中。
姜歸忽然覺得有些腹痛,秀眉微擰,手下意識的捂住了小腹。
陳靈月見狀趕忙問:“怎麼了。”
姜歸臉色憂慮的說:“突然覺得有些肚子疼。”
女兒的癸水過了幾日,陳靈月忙囑咐身邊的人:“快去請府裡養著的醫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