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又遞過一塊精緻的雲片糕,姜歸接過後,她幽幽的嘆了口氣,
“本宮何嘗不知道小五的性子很好。只是他身邊有些不太妥帖的人,生生把他往錯路上引。幸好他已醒悟,本宮相信他不會被繼續被挑唆了。”
姜歸輕輕的咬了一口糕點,只覺齒頰生香,嚥下後輕聲道:“娘娘說的不錯,殿下早已醒悟,這是是臣女的福氣。”
她竟然知道小五的事,看來小五和她來往很密,不曾有任何隱瞞。
窗外花朵暗香浮動,陽光映著她微紅的臉頰,那張傾國傾城的臉更添幾分溫柔。
賢妃覺得自己爭取的這門親事太值了。
這個兒媳賢妃越看越滿意,拉著姜歸的手輕輕拍了拍:“有姜姑娘這樣的良人相伴,小五日後定能順風順水。本宮這做母親的,也就放心了。“
姜歸垂眸淺笑,溫聲道,”賢妃娘娘過譽了,能嫁給殿下是臣女的殊榮。”
賢妃見她乖巧,愈發歡喜,又叮囑了幾句體己話。姜歸一一應下,言辭懇切。更讓賢妃覺得這孩子懂事貼心。待到天色漸晚,賢妃方才依依不捨地命人送她回府。
.........
面上帶笑的李岱宗,姿態恭敬的跟著小太監,緩步走進了趙昀寧的住處。
他進去的時候,趙昀寧正伏案看卷宗。
“學生李岱宗參見兗王殿下。”
李岱宗垂首而立,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掃過案上攤開的密密麻麻的卷宗。定格在兗王身上。
兗王修長的手指在紙頁上輕輕摩挲,太陽的光芒映得他側臉輪廓分明。心中不免感慨這位天皇貴胄生的倒是好看。
趙昀寧沒有急著跟他說話,殿內一時只聞翻頁的沙沙聲,李岱宗喉結微動,保持著行禮的姿勢不敢抬頭,片刻後後頸已滲出細密的汗珠。
趙昀寧看完手中的案卷才抬頭看向李岱宗,聲音威嚴的說:“李瑞芝的長子李岱宗是吧。”
李岱宗把腰彎的更低,聲音溫和的說:“學生李岱宗參見兗王殿下。”
陽光在他眼底投下細碎金光,映得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愈發幽沉。
趙昀寧一直沒有免禮,李岱宗不敢直起身,脊背繃得更直,汗珠順著後頸滑入衣領。
殿外忽起一陣風,卷著案頭宣紙嘩啦作響。
趙昀寧看著繃緊的李岱宗,幽幽的嘆了口氣,溫聲道:“免禮平身,王大伴去給他搬個凳子。”
李岱宗這才稍稍鬆了口氣,緩緩直起身,向趙昀寧謝過。
待小太監搬來凳子,他小心落座,目光仍帶著幾分謹慎。
趙昀寧將案上卷宗整理了下,開口道:“既來了,便說說你對李夫如舞弊的看法。”
李岱宗微微頷首,思忖片刻,才開口道;“科舉事關江山社稷,膽敢舞弊者,學生覺得無論受何處罰都是咎由自取。只是弟弟年幼,還望兗王殿下能給他一個改過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