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吳柳兒出了門就消失了身影,卑職懷疑她是應該是用了縮骨功,加上易容的結果。出了門後把骨骼舒展開,再套上黑色外衣,所以追擊的人才沒有發現纖細的身影。而桃膠明膠都是易容用得到的。“
趙昀寧聞言仔細思索了一會,結合前世今生的記憶,他覺得所有散落的線索都連起來了。
他覺得荒謬極了,荒謬到令人髮指的地步。
他忽地笑了,笑的極為癲狂,笑的身體傾倒,笑的全身無力。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
長春宮的淑妃,等的焦急,她不相信晉王妃會不給自己帶話,為何晉王一直不來呢。
趙信在黃昏時放學,見淑妃神色焦躁,溫聲道:“淑妃祖母怎麼了?”
淑妃怎麼願意跟年幼的孫子說這樣複雜的事,溫和的說:“祖母沒事,承炘去用膳休息吧。”
趙信怎麼都不相信淑妃真的沒事,上前拉住淑妃的手,“祖母有什麼事都可以告訴孫兒,我能幫您的。”
淑妃看著面前一臉正經的孫兒,心中感動小小的孩子都明白要孝順。想要為祖母分憂解難,但還是覺得他太小了,處理不了複雜的事。
抽出被握著的手,摸了摸承炘的頭,聲音溫和的說:“祖母真的沒事,你去休息吧。”抬頭對跟著承炘的宮人說:“帶世子下去休息。”
宮人恭敬地應聲,帶著仍滿眼疑惑的趙信退下。趙信雖然心中不甘,但身體太小了,力氣也小的可憐,根本沒法反抗。只能被帶走。
淑妃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她何嘗不知孫兒的聰慧,只是這宮廷之事波譎雲詭,豈是一個五歲孩童能插手的。
晉王不來,怕是朝堂上有了變數,但她出不了這宮牆,只能讓人去再次帶話,打探晉王的蹤跡。
繼續在這長春宮裡苦苦等待,盼著能早日得到確切訊息,好做打算。
淑妃指尖深深掐進掌心,卻壓不住心底翻湧的不安。殿外傳來更漏聲,一滴一滴砸在她本就緊繃的神經上。
直到宮門下鎖的時辰,淑妃這才徹底死心。不再繼續等。
淑妃躺在床上輾轉反側,腦海中不斷浮現晉王未至的種種可能。她越想越不安,總覺得有什麼大事即將發生。
窗外月光如水,卻照不進她心裡的陰霾。
她輕聲喚來貼身宮女,低聲吩咐:”明日一早,務必親自去晉王府,問清楚晉王今日為何未進宮,若有異樣,立刻來報。“
宮女應聲退下,淑妃今夜睜眼到天明。
終於等到天放光了,到了開宮門的時辰,淑妃迫不及待起來了。
出宮去晉王府詢問晉王昨日為何沒有入宮的人還未走。門外急急忙忙的跑進來一個宮女,慌張的跪地說:“淑妃娘娘,晉王殿下昨日進宮了。“
淑妃趕忙問:“人進宮了為何沒有來見本宮。”
宮女趕忙說:“晉王殿下被陛下關在乾清宮一夜。”
淑妃更著急了趕忙問:“陛下為何要關著恆慶。”
宮女看著焦急的淑妃,猶豫了一會才說:“奴婢聽說晉王殿下好像強幸了劉七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