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對宮女的話置若罔聞,只一味的翻看劉時雨身上。關進不忍的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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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趙昀寧笑聲淒厲,笑的眼淚都掉下來了,明顯不是高興的模樣。
王顯忠雖然不明白他為何這樣,但還是關切上前,低聲詢問,“殿下這是怎麼了。”
鷓鴣也擔憂的上前溫聲詢問,“殿下。”
趙昀寧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意,重新坐好,他絕不做棋子,他要把棋盤掀了,讓那個自詡為下棋人的傢伙傻眼。
“蘇常興是行刺本王的主謀,去把蘇常興和他的人手都抓住。若有人反抗,直接殺了。”
鷓鴣會意,拱手道:“屬下這就帶人去。”
鷓鴣領命剛要轉身,趙昀寧又補了一句:“告訴方納光,讓他老實點,否則本王一起辦了。”
他指尖輕叩案几,眼中寒光閃爍,“既然這局布了這麼大,本王倒要看看,抓了蘇常興會不會有人來救他。”
窗外烏雲驟聚,雷聲隱隱,彷彿預示著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趙昀寧坐在軟榻上,看著外面的烏雲,不知在想什麼。
因為行動迅速,很快蘇常興一干人等就被押了過來,他那些家丁也被五花大綁的抓了過來。
就在此時外面落下了雨滴,砸在地上形成了一個個斑點,帶起一陣難以名狀的腥味。
一行人的動做很大,隊伍後面跟著一群人。其中不少都是蘇常興在大理寺的屬下同僚。他們都安靜的在外看著。雨點落下也沒有走。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們跟著過來,是想要一個理由。
淮二很識相,一進門行禮道:“啟稟兗王殿下,我們去的時候,這位蘇少卿正大包小包的帶著手下逃跑。被屬下們堵個正著。”
蘇常興心中聞言忙分辨道:“我只是帶著手下收拾一下包裹,怎麼到了這位口中竟如此難聽。“
又轉頭諂媚的看著趙昀寧,“是微臣不好,不該在該辦公的時辰回房辦私事。微臣認翫忽職守的罪。還請殿下恕罪。”
趙昀寧沒有理會蘇常興:“鷓鴣你親自去檢查蘇三羊。”
鷓鴣曾是長公主暗衛的身份不是秘密,眼看鷓鴣靠近蘇三羊,蘇常興眼神變了,但還是強做鎮定的說:“微臣知道蘇三羊長得威武雄壯,殿下想見微臣的家丁,讓人傳召即可,為何要如此興師動眾?”
趙昀寧冷笑一聲,目光如刀般刮過蘇常興的臉,“興師動眾?蘇大人教教本王,帶著家丁攜帶包裹私逃,也是尋常私事?”
他抬手製止了蘇常興的辯解,“鷓鴣,仔細搜。”
話音未落,一道閃電劃破天際,雨水落得更急了。
趙昀寧看著矗立在雨中的一干人等,都用譴責的眼神看著自己。
心中清楚,除非把證據甩他們臉上,說什麼都沒有用的,就沒有言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