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昀寧的心也提了起來,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絕不能再讓蘇三羊逃脫了,若是鷓鴣在此時掉鏈子,我就不管什麼後果了,直接出手殺了蘇三羊一了百了。
鷓鴣沒有讓趙昀寧失望,他只是愣了一下,很快就低下了頭不再和蘇三羊對視。
迅速挑開蘇三羊的衣物,從蘇三羊衣內掉出一塊刻有神秘符號的玉佩。
淮二趕忙撿起地上的玉佩,遞給趙昀寧。
趙昀寧眼神一凝,接過玉佩,不出他所料,上面雕刻著魚紋。
鷓鴣動作不停,很快蘇三羊的上衣被剝光,手指在他身上摸索。
在眾人看不到的角落,上次當眾勾搭趙昀寧的小白臉家丁,正擰動手腕,試圖掙脫繩索。
很快鷓鴣就在他身上摸索到了關鍵處,一下子撕掉一大塊皮膚。露出了肩膀上的傷口。那傷口上竟然用棉線縫上了,難怪不流血。
雨中眾人見狀,一陣騷動。人人都在感嘆:“知人知面不知心。”“誰能想到蘇少卿竟敢行刺皇子呢。”
天上閃電雷鳴,照的蘇三羊臉色陰沉,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鷓鴣。鷓鴣心虛的避開了他的視線,回到了趙昀寧身邊。
趙昀寧冷冷看向蘇常興,“現在,你還有何話說?”
蘇常興低下了頭。低聲喃喃,人聲嘈雜,他聲音也小,讓人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淮二見殿下問話他竟敢不回話,上前吆喝道:“你嘀嘀咕咕的說什麼呢?兗王殿下問你話呢,好好答。”
蘇常興猛地抬頭,隨即跪地叩首,高聲道:“殿下明鑑,諸位大人明鑑,微臣冤枉啊!這個家丁是微臣兩月前新買來裝門面的,定是有人想要栽贓陷害!”
趙昀寧可不相信蘇常興是真的認栽了,他聲音幽幽的說:“蘇少卿,比起搖尾乞憐,本王還是更喜歡你之前那副風骨錚錚不可一世的模樣。”
趙昀寧拔劍起身,拿著長劍來到蘇常興身前,居高臨下地盯著蘇常興,雪白的劍鋒在蘇常興臉上折射出一片光斑。
蘇常興是真怕趙昀寧直接捅死自己,這樣直接的一劍下去,什麼身份,什麼靠山,都救不活的。
“蘇少卿說是新買的,可本王覺得他是你們家的私生子呢。你說咱兩個誰說的算呢?”
蘇常興笑容諂媚的膝行上前幾步說:“當然是殿下說的算,但他真的是小人兩月前在牙行買了撐場面的,有文書和賣身契為證。”
“賣身契在你身上嗎?”
蘇常興趕忙道:“在的。”
趙昀寧笑了,嘴角咧的很大。
在蘇常興看來像是猛虎張開了血盆大口,要擇人而噝。
“那本王就放心了。”話落一劍斬向蘇三羊。
就在此時那小白臉家丁突然掙脫捆綁,朝趙昀寧撲來,不知他顧忌著什麼,沒敢去撞趙昀寧。
一個側身將蘇三羊撞開,蘇三羊險險的躲過了這一劍。
趙昀寧眸光一凜,劍勢未停,反手一挑,斬向那小白臉。
”!來命拿,王本刺行敢竟“:道喝中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