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沈采女請安他指尖掠過她身上的素紗蟬衣，似嘆似念：“瑤瑤當年，也不愛花哨東西。朕就喜歡她那副清水出芙蓉的感覺。”
被正寧帝觸碰，沈明珠雖然身下很熱，卻渾身僵直，喉間發緊。雙眼卻極快地抬眼瞥向床帳上面繡著的五爪金龍。
她勾唇一笑，伏在正寧帝膝上聲音柔媚的說：“能長得像貴妃娘娘是奴婢的福分。”微微抬起眼看向正寧帝，吐氣如蘭的說：“奴婢只求陛下垂憐。”
正寧帝指腹摩挲著她下頜，並未如她預料般急色，只幽幽道：“這般自願，倒叫朕覺得無趣了。”
沈明珠身子一僵，他忽然抽回手，眼神冷漠的對沈明珠說，“你心裡怎麼想的，朕心裡清楚。你既然願意主動些，自己脫了衣服，好好伺候吧。”
沈明珠在趙昀寧身邊都是冰清玉潔的，前世今生趙昀寧從未用這種輕蔑的態度跟她說過話。
就連上輩子和趙昀珩私通，她也被哄著的。聞言只覺像是被甩了一巴掌。
咬緊下唇，屈辱如潮水般漫過頭頂。可那“太后”的幻影，沈家翻盤的執念，死死拽著她下沉的魂魄。
指尖顫抖著，終是去解那素紗衣帶。
衣衫盡褪，伏身爬上冰冷龍榻，伸出雙手在那蒼老的身體游移，只覺靈魂被一寸寸剝離碾碎。
等她終於真的伺候上了之後，正寧帝譏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這般識趣有經驗，若不是落紅了，朕絕不會相信你是個未經人事的清白女子。
嘖嘖，朕後宮生過好幾個孩子的嬪妃都沒有你懂得床第之事。”
本就強忍痛楚的沈明珠身子猛地一僵，指尖幾乎掐進皮肉裡，卻只敢將臉埋得更低，聲音發著顫：“奴婢只願能伺候好陛下......陛下明鑑，奴婢。奴婢真的是處子之身......”話未說完便被他一聲低笑截斷。
正寧帝翻身將她推倒，附身上去，枯瘦的手掌扼住她脖頸，眼底哪有半分柔情，全是冰冷的審視：“跟小五好了這麼多年，朕可不信他沒親過你抱過你。估計你全身上下也只剩這點東西沒給他了？”
正寧帝根本沒顧及她的感受，沈明珠覺得身下痛，脖子被扼住也很痛，痛的眼前有些發黑。
正寧帝待她無半分溫存，只有單方面的索取與碾壓。
威威皇權下，她只能笑著說：“奴婢只伺候過陛下，日後也只會伺候陛下。”
正寧帝聞言，握著她脖頸的手力道忽松，卻留下一片火辣。
他低低嗤笑一聲，氣息噴在她耳畔，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朕倒要看看，你這張巧嘴，能甜到幾時。”
沈明珠死死攥緊身下龍紋錦被，指節發白，一滴淚無聲滑落滴在明黃色錦繡褥子上，心底的算計卻燒得更旺——只要這把老骨頭還能給她鋪路，她便要忍。
片刻後完事，正寧帝陰冷的盯著沈明珠，“日後若是朕的兒子真的和你發生了什麼，他肯定是被你誘惑的。朕只會殺了你，記住了嗎？”
沈明珠聞言身子細微地顫了顫，趕忙跪伏在錦被間，：“奴婢不敢......此生此世，奴婢只屬於陛下。絕不會想任何人。”
她指尖掐進掌心，趙昀寧對我來說可還有大用呢。我怎麼可能不再見他呢。
正寧帝點了點頭道：“那就好。朕要就寢了，跪安吧。”
沈明珠只能光著身子跪著從床上退下，穿上衣服，跟著太監離開了寢殿。
木槿就在殿外等著她，見她身上只穿了件單薄的素紗衣，眼中是遮掩不住的譏誚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