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盼,你既然早就心悅我,若父皇沒有給我們賜婚,你待如何?”
姜歸埋在他懷裡,聲音悶悶的:“那我會自己想辦法,走到殿下身邊。若殿下願意,我會成為殿下的妻子。若殿下不願意,我會遠離殿下,不讓你為難。”
趙昀寧一怔,旋即失笑。這傻姑娘,原來兩輩子都這般執拗。
趙昀寧低頭,吻了吻她柔軟的發頂,將人摟得更緊了些。
窗外夜色濃稠,他眼底卻亮得驚人。
前世她將心意藏得那樣深,從不打擾我和沈明珠,今生卻這般坦蕩。應該是因為我遠離沈明珠的緣故吧。
“那現在,我就在你身邊了,盼盼可還滿意?”
姜歸在他懷裡用力點頭,髮絲蹭過他下頜,癢意漫開。
她仰起臉,眸中映著燭光,亮得驚人:“滿意極了,我此生只求能和殿下白頭偕老,真情不變。”
趙昀寧低笑,指腹撫過她粉嫩的唇,將那句“真情不變”珍重地收進心底。
窗外夜風輕顫,吹得燭火搖曳,將二人相擁的影子,長長地投在牆上。
姜歸放開了趙昀寧,把枕頭整理了一下,往裡挪了挪,笑著說:“夜深了,殿下躺下休息一下吧。”
趙昀寧也沒有扭捏,直接脫了外衣,放下床帳,躺在姜歸身邊。
姜歸翻身,靠在趙昀寧身旁,手小心翼翼的抓住他的衣袖。感受到溫熱馨香的身體靠了過來,素了許久,精力過於旺盛的趙昀寧,覺得有些心神搖曳。
趙昀寧輕輕覆上她下腹,另一隻手將她往懷裡帶了帶,低聲道:“你身體怎麼樣?孩子可還安穩?”
姜歸鼻尖抵著他衣襟,那清冽氣息裹著暖意,令她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
她語氣悠長,類似渭嘆的回答:“醫女說,胎兒很穩。我現在也沒有什麼不適的感覺。”
燭火在帳外輕輕一跳,映著枕邊那方繡著“寧”字的帕子,像一枚無聲的印鑑,蓋在了她懵懂的心事上。
命運仁慈,讓曾經求而不得的天上月,成了枕邊的人。
聽到她說一切都好,趙昀寧的手有些不安分,先是在她纖細的腰肢上游走,慢慢的挪到了她豐盈的胸脯上。
隔著兩層衣物被握住的姜歸抬起頭,眼神清澈的看著趙昀寧。
趙昀寧看著她清澈的眼睛,覺得自己有些過分,可他許久沒有過了,是真的很想。
他記得前世太醫說過,懷孕也可以行房事的,別太激烈就沒事。
姜歸顯然察覺了他眼底的暗湧,卻只是輕輕顫了顫睫毛,沒有躲。
她將手覆在他手背上,引導著他的掌心貼在自己心口,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我也好想殿下......我受得住。”
趙昀寧喉結滾了滾,指腹下的溫熱與心跳讓他理智潰散,翻身伏在她身上,將她纖細的身體整個的擁進懷裡,低頭激烈的吻她。
一吻畢,他褪去她的寢衣,啞聲道:“要是不舒服了,要立刻跟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