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往常喝茶他總能冷靜寧心。今日茶香嫋嫋間,他竟更覺難受了,心驚肉跳的。
摺子實在看不下,他也沒有為難自己。仔細的想了想,如何才能讓自己開心,白日已經喝了酒。喝茶也沒有用,剩下的只有女色和整人取樂了。
今日趙昀寧成親,沈明珠應該心裡不好受吧。正寧帝勾唇一笑,
“去傳沈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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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風聲漸緊,沈明珠被引入殿時,裙裾拂過門檻,帶進一絲夜露的涼意。
她行禮的姿態依舊溫順,眼底卻藏著不易察覺的瘋狂壓抑。
正寧帝抬眼,見她神情鎮定,眼眶卻微微發紅,心下竟生出幾分快意。
他勾勾手示意沈明珠過來,沈明珠含著笑上前。
正寧帝笑著說:“今日兗王府有喜事,朕今日開心,愛妃也要開心啊。”
沈明珠嬌媚的臉扭曲了一瞬,卻又很快平復下來。笑著說:“臣妾也為陛下和兗王殿下高興呢。”
那點扭曲落在正寧帝眼裡,竟比烈酒更醉人。
他招手令她到自己近前,聲音低緩如蜜裡藏針:“明珠,今日小五就要和新婦洞房花燭了,想必快意極了,朕也不捨得讓你在今日獨守空房,這才找你侍寢的,愛妃高興嗎?”
沈明珠臉上的笑容僵硬極了,卻也只能笑著說:“多謝陛下體恤,臣妾高興的很。”
正寧帝笑著攬著沈明珠的腰進了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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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昀寧和幾個皇子,陪著太子,太醫覺得及時餵了解藥,沒什麼大事。把人安置在床上後還安慰各位皇子。
“太子殿下中毒的劑量不大,應該沒有大礙,幾位殿下不必擔憂。”
趙昀寧看著躺在床上,面色雪白如紙的太子,不知為何感覺不安。
太子本就身體不好,鴆毒劑量再小也未必不能致命。
他心中擔憂,壓低聲音道:“畢竟是鴆毒,太醫還是小心看顧些好。”
趙昀珺也配合著說:“是啊,太子哥哥面色實在不好。”
太醫有些不悅,但還是笑著說:“兩位殿下說的對,微臣會仔細照看太子殿下的。殿下不必擔心。”
趙昀寧卻未移步,手指在袖中攥得發緊。他盯著太子愈發青紫的唇色,那股不安如藤蔓般纏上心口。
太醫的保證尚在耳畔,可榻上之人呼吸卻似遊絲,每一次微弱的起伏都像在嘲弄這所謂的無礙。
太醫附身再次給太子把脈,很快他神情變得慌張起來。
忙試探太子的呼吸,呼吸竟慢慢的變得微弱起來。趕忙打開藥箱,拿出百年老參給太子含住。
後又仔細的給太子把脈,那脈象竟也慢慢的變得微弱起來。竟是死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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