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人便走上了臺。
張靈玉那玉面白髮，摸樣俊秀的小道童形象立刻就受到了不小的議論。
“喲——好俊俏的小夥兒啊！”
“帥哥！看這邊！叫什麼名字啊？”
“龍虎山什麼時候出了這麼水靈的弟子？老天師可真會挑人啊。”
那些露骨的打趣像一陣熱風首撲過來，張靈玉的耳尖肉眼可見地紅透了。
他站在擂臺中央，雙手微微攥緊了道袍的衣襬，目光躲閃地往臺下掃了一瞬，又飛快地收回來。
他想跑，可一想到師父此刻就在高臺上看著，還有滿院子各門各派的前輩長老，他硬生生將那股逃跑的衝動壓了下去，強迫自己站得筆首。
‘不能失態，不能給師父丟臉，不能……’
他在心裡反覆默唸著這句話，努力把臉上的表情繃成一張平靜的白紙。
只可惜那發紅的耳根和微微抿緊的嘴角，早就出賣了他內心的荒亂。
努力繃住。
而另一邊的陸琳就不一樣了。
他的外表同樣十分俊朗，如果張靈玉是溫潤小生的話，那麼他就是高冷帥哥。
吸引的聲音同樣不少，可他卻沒有受到半分的影響，好整以暇的和對方對視。
高臺上，老天師端著茶，面無表情地看著臺上那副情景。
自家徒弟繃得像塊快要裂開的木頭，人家陸家的孩子卻像一潭沉靜的水。
他默默把茶杯舉到嘴邊喝了一口，放下，然後無聲地嘆了口氣。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這一瞬間，老天師人生頭一回有了一絲挫敗感。
“唉——造孽啊。”
他低聲嘟囔了一句。
旁邊的陸瑾正喝得滿面紅光，顯然沒聽見這句。
...
臺下，小孩兒那桌的位置上。
陸玲瓏和呂歡正手拉手坐在一起。
短短小半天，兩人己經從之前的爭論中冰釋前嫌，儼然成了一對形影不離的好閨蜜。
陸玲瓏看見自家人終於上場了，興奮得差點從凳子上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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