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的一瞬間，餐館裡那些原本埋頭吃飯的客人紛紛抬起了頭。
有人放下筷子，有人停下劃手機的動作，有人端著酒杯的手懸在半空，目光齊刷刷地轉向了角落那張桌子。
他們看了一眼西周中式裝潢的店面和牆上的選單。
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大米飯配菜，每個人的心裡想的都是同一件事：
‘這人怕不是來找茬的吧？而且還是跑到他們全性的窩點來找茬？’
就在角落裡一個光頭大漢忍不住想要站起身教訓一下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時。
餐館老闆見情況不對，趕緊從後廚快步走了出來。
一邊擦手一邊打著哈哈。
“哎嘿嘿...哥幾個別在意，吃飯、吃飯啊！那邊我來處理就行了！”
見老闆自己都沒意見，那些想要借題發揮的全性自然也就熄火了。
老闆李銅牛噔噔噔地跑到兄妹倆的桌前，俯下身，壓低了聲音提醒：
“兩位客官，我看你們也是異人吧？但我醜話說在前頭，我店裡吃飯的這群人，可都不是好惹的主，注意點。”
呂歡一聽，頓時樂了
“哦？不好惹？難不成這裡的人都是全性？”
李銅牛一聽‘全性’兩個字，眼睛瞪大了半圈，趕緊點頭如搗蒜。
“對啊對啊！這附近住的都是全性的人，兩位要是沒別的事還是趁早離開吧。這附近山連著山的，大晚上的在外面亂逛，很容易出事的！”
呂空聽了不以為意，反而不急不緩地接了一句：
“是嗎？那老闆你人還挺好的。難道你不是全性？”
李銅牛聽他這麼一問，索性拉開椅子坐了下來，像是一肚子話終於找到了出口。
“嗨~我哪能是啊！全性那地方就是個賊窩，進去容易出來難，我可不敢跟他們摻和。”
呂空挑了挑眉。
“那你為什麼跑這兒開店？不怕他們找你麻煩？”
李銅牛嘆了口氣，臉上的神色從剛才的緊張變成了一種難以掩飾的憂愁。
“唉——沒辦法啊。我表妹她，讓人騙進了這個坑，稀裡糊塗地就上了這條賊船。後來還被逼著跟了幾次行動，現在想退都退不出來了......”
他越說聲音越低，像是怕被旁邊幾桌的人聽見。
可下一秒，他話鋒一轉，聲音陡然拔高。
“不過我雖然恨全性，但還有兩個人比全性更讓我恨！”
呂歡歪了歪頭，好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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