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事情是這樣的。
我被利用了。
被他們,被歸墟利用了。
當那古老的聲音再次低聲發出警告時,我就感覺到了。
這個認知如潮水般向我湧來。
他們不是利用我來幫助鬼魂安息;我就像一個高階的情感吸塵器,為……什麼而收集他們的情感呢?
我幾乎能嚐到空氣中那濃重的、金屬般的背叛味道。
就在我沉浸在這個認知中無法自拔時,門砰的一聲被推開了。
是秦凌玥,她看起來就像一股被挫敗的官僚作風掀起的旋風。
我們周圍的“玻璃空氣”閃爍著微光,我辦公室裡閃爍的燈光讓她忽隱忽現。
她帶著警察特有的神情——那種“我見過世面,但仍要堅守職責”的神情。
“你得給我解釋清楚。”她舉著一份檔案吼道。
怨念值,幾乎降到了零。
我工作的證據,一目瞭然。
就在這時,我突然意識到:我不再只是一枚棋子了。
我……是別的什麼。
“我要去收集我的‘無形資產’。”我告訴她,連我自己都對我聲音裡的自信感到驚訝。
有一種刺激感,一種叛逆的興奮感。
於是,我們出發了。
前往雲頂中心。
那種熟悉的不安感開始悄悄襲來,但這次不同。
它夾雜著一種奇怪的興奮感。
我還帶上了糖糖。
孩子天生的信任,與秦凌玥的懷疑形成了完美的對比。
坐電梯的那段時間,是個轉折點。
電梯裡的空氣,有雨後青草和舊書的味道。
電梯門開啟,眼前出現了:“情感光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