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大家都是從戰場上摸爬滾打過來的人,怎麼一點定力都沒有,督軍自有安排!”
霍雲霆站起來,一錘定音道。
“孫華波說得對,這幾天大家該幹嘛幹嘛,也不用過度緊張,管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一個特派員加一個日國人而已,不用放在心上,也不用刻意去關注所有的事情,我這邊會處理!”
他之所以讓孫華波說這件事情,不過就是給大家提個醒,他們如今的勢力如日中天,實力和兵權也不可小覷,已經引起軍政府的注意了,以後在外都別太囂張,省的被別人盯上。
霍雲霆的話音剛落,所有將領都站起身來齊刷刷的應了句。
“是,督軍!”
從會議室出來,霍雲霆邁著長腿,走路打著飄飄,意氣風發大踏步走向自己的私人辦公室。
而身後陸續走出會議室的人盯著霍雲霆離開的方向,都像發現新大陸了一般,在身後竊竊私語。
“你們發現沒?咱們督軍好像有新的女人了。”
“督軍被咬破的嘴皮和脖子上的抓痕那麼大喇喇的擺在明面上,誰又不是瞎子?”
“據說是個有夫之婦呢!”
“什麼?咱們督軍都對有夫之婦下手了,口味那麼重嗎?”
“小聲點,那女的雖說是有夫之婦,但長得前凸後翹,特別是那張臉,看一眼就讓人過目難忘,難怪督軍直接下手了。”
“行了,都別說了,督軍會搶女人,那是好事兒,以後哥幾個私底下玩的花點,他也不會去管了!”
周通跟在他身後,拿著會議紀要,耳朵自動遮蔽了身後的竊竊私語,一臉的鄭重,孫華波吊兒郎當的跟在他身後,也當身後那些悄悄話他沒聽見,見四下無人,懶洋洋的開口。
“看來你昨天得到的那個新歡,爪子很利啊,這才一晚,嘴唇都被咬破了,連脖子上還帶著抓痕。”
在孫華波的注視下,霍雲霆伸手摸了摸自己被阮瀟瀟咬破的嘴角,又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抓痕,嘴角勾勒出一抹邪笑,腦海裡回想起昨天晚上那女人跟貓兒似的,在他身下輾轉成歡,讓他爽的渾身通泰,那股銷魂的感覺,在腦海裡捲土重來,他鬱悶的心情,不由得陰轉晴,附和道。
“是挺野的!”
說到這裡,他又想起周通早上調查得到的訊息,那女人竟然有了丈夫,眼神又沉了下去,冷冷道。
“不過,挺夠味兒!”
也挺合他的胃口,要是她不是誰的妻子就好了。
不過,即便是誰的女人,既然林瀟瀟跟了他,連初次都給了他,那他已經自動把她歸納為自己的女人了,至於阮瀟瀟和裴發林之間的婚姻,在一個上位者眼裡,根本不值一提。
聽霍雲霆這麼說,孫華波就知道昨天晚上被他帶回別院的那個女人,讓他很滿意。
不然,也不會被咬破嘴唇,還在他脖子上留下抓痕,他也那麼好心情了,忍不住把憋在心裡的話給說了出來。
“喲,看來你昨天晚上玩的挺花的嘛,你沒瞧見,剛才在會議室裡那幾個老傢伙看著你那破嘴唇和脖子上的抓痕,幾次欲言又止,好奇心都快從眼睛裡蹦出來了!愣是憋著沒敢問出來,看的我都差點笑出內傷了。”
說話間,兩人已經到了門口,霍雲霆一邊伸手開啟辦公室的門,一邊回應道。
“老子的私事,誰特麼要是敢多嘴,就讓他去礦場裡監督那些礦工去!”
不就是嘴唇被那小野貓給咬破了,脖子上有幾個抓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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