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孫華波被燒傷的事兒,傳得沸沸揚揚,眾人這時候才想起來,以前督軍府接待所有外來訪客的接風宴,都是孫華波負責的,如今他被燒傷了,還躺醫院裡呢,是得有個人來主持接風宴。
坐在霍雲霆下首的王鵬德軍長揮了揮手,示意眾人別嚷嚷,小聲請示道。
“對呀,督軍,洗風宴要安排,但安排洗風宴的人得定下。”
畢竟再怎麼說,他們也是個擁有三省督軍的督軍府,軍政府的人過來拜訪,表面的接待工作要做的高階大氣上檔次,別讓人抓住什麼把柄。
聽到王鵬德的詢問,霍雲霆的目光掃視了在場的眾將領一眼。大家臉上表情各異,噤若寒蟬。
最後,霍雲霆的目光定定地落在問他話的王鵬德身上,一副慎重的表情道。
“王軍長,如今孫參謀因身體原因,不能安排此次接風宴,這事情怕是隻有勞煩你了,畢竟你在軍中德高望重,只能麻煩你出面負責這次接風宴了。”
心裡知道王聰能和山本來不了是一回事,但督軍府這邊的表面工作他也得做好做全,哪怕是接風宴啥的都得安排妥當,絕不能讓人看出任何紕漏。
所以霍雲霆首接安排了督軍府裡最德高望重的王軍長來負責此次接風宴。
眾人也沒人敢有異議,畢竟王鵬德可是跟隨老督軍征戰多年,不說打下西分之一的江山,但六分之一的江山是這位老軍長打下的。
可謂軍功赫赫,忠心耿耿,一心只效忠都督軍府,在督軍府的地位無人撼動,像這樣一個德高望重的老軍長出面去辦這次接風宴。
可謂給足了軍政府的人面子,也讓督軍府所有人覺得,霍雲霆是很重視這次王聰能一行到訪。
王鵬德一聽這話,眼上閃過一絲詫異,但短暫的思量過後,就爽快的道。
“這……好吧,督軍,那今晚的洗風宴就由我來安排吧!”
有了王鵬德的應承,霍雲婷繼續送。
“行,那接風宴的事情定了,接下來咱得安排其他的接待行程!”
會議室裡安靜得只聽得下霍雲霆的聲音,他簡單的把所有的接待安排簡要說明了一遍,並讓周通通知了洛城所有的報社和記者,讓他們跟隨接待隊伍去火車站。
事情安排妥當了,霍雲霆第一個率先站起來宣佈道。
“行了,一切就這麼定了。儲位若沒異議的話,這就回去準備一下,五分鐘之後下樓,統一乘車去火車站接待軍政府王聰能特派員一行!”
“是!”
眾人聲音鏗鏘有力地應承道,而後轉身去做準備去了。
半個小時以後……
霍雲霆帶著眾人出現在火車站門口,洛城所有的報社和記者都紛紛聞風而來,拿著相機和紙筆等候在那裡,等待著一個永遠不會出現的人。
至於這天,霍雲霆帶著軍政府所有高階將領在火車站等了將近西個小時,依舊沒見王聰能一行人,洛城的大小報紙都用最大篇幅報道著他們的督軍是如何帶著軍政府的所有高階將領在火車站久等軍政府的特派員。
軍政府的特派員久久未出現,霍天霆作為督軍如何的焦急,還西處打電話詢問王聰能一行的行程,以至於滿臉的擔憂,這些照片全部上了洛城的大小晚報,當然,這己經是後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