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男人暗沉下來的眸光,明顯的帶上了侵略性和佔有慾,阮瀟瀟不由得脖子一縮,但又想起今天晚上她要去端掉那個日國人的倉庫之前,還得用美色征服這狗男人。
阮瀟瀟心底被挫下去的銳氣一下子又重振起來,她眼眸一挑,抬腳婀娜多姿的走了過去,倚靠在酒櫃上,風情萬種的撩了一下耳邊的長髮道。
“當然,督軍親自給我倒酒,自然要來一杯的!”
霍雲霆看著眼前風情萬種的女人,想到剛才在老宅還要把他留給別的女人,這會兒又在他面前展現出自己獨特般的魅力,很明顯是一有圖謀,好在他己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就等著阮瀟瀟出招了,忍不住不明意味的笑了一聲。
“呵!”
而後,男人修長的手指端起酒瓶,朝著玻璃杯裡倒了兩杯紅酒,琥珀色的液體在玻璃杯中慢慢沉澱,閃耀著鴿血紅段誘人的醇厚光澤,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紅酒香,霍雲霆端起其中的一杯,搖了搖酒中的液體,朝著阮瀟瀟的方向道了句。
“來,喝一個!”
男人的語氣漫不經心,好似剛才在老宅裡把阮瀟瀟扔下,不管不顧自己乘車離開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阮瀟瀟看男人這般慵懶的模樣,也懶得和他掰扯。剛才男人沒有任何氣度,把自己扔在老宅,自己乘車走了的破事,反正明明天他就要帶著裴發林遠走,高飛不再招惹這狗男人。有些事情他就大人不計,小人過了朝,這男人嫵媚一笑,端起另一杯紅酒,搖了搖,朝著阮霍元田的方向道。
“督軍,我敬你!”
敬你小氣吧啦,不就是讓你陪你那幾個幾個女人睡一晚,你就把老孃扔在老宅,獨自乘車離開,害老孃步行回來。
搞得像老孃沒出現,以前你沒和那幾個女人睡過一樣,簡首氣死個人。
敬你這狗男人在床上索性無度,好在明天老孃就要走了,以後江湖廣闊,再也不見!
霍雲霆沒想到阮瀟瀟這麼首接,嘴角的笑容更深,搖了搖手中的紅酒杯,朝阮瀟瀟端的酒杯方向,碰了一下,意味不明道。
“乾杯!”
阮瀟瀟也豪爽的端起酒杯和霍雲霆的酒杯碰在一起,迸發出清脆的聲音,配合道!
“乾杯!”
說完,女子仰起脖梗,舉起手中的酒杯,一股腦兒喝了個乾淨,琥珀色的液體,順著阮瀟瀟香軟的小嘴緩緩流下,劃過那天鵝般高潔的脖梗,落入了深深溝壑中,讓人遐想連連……
霍雲霆的眸光再次暗了一個度,阮瀟瀟的身子有多誘人,有多讓他欲罷不能,他最清楚了。他的眸光,不由得在女人玲瓏有致的身軀上掃過,就像巡視自己的領土般自然。
霍雲霆喉結上下滾動著,一仰脖梗,將手中的紅酒喝了個乾淨。
醇厚的紅酒劃過喉嚨,帶給人一種極致的感受。霍雲霆眼睛裡燃起星星之火,如風如雨,暗藏著天雷勾動地火的後挫力,男人晃動著手裡的紅酒杯,薄唇輕啟!
“再來一……唔!”
結果,他的話還沒說完,旁邊的阮瀟瀟就像一條水蛇一樣,快速的滑進了他的懷裡,單手勾住了他的頸腰,溫熱柔軟的身體擠進他懷裡,紅潤的雙唇緊緊堵住了霍雲霆沒說出來的話!
西唇相接,霍雲霆愣住了,知道阮瀟瀟熱情起來,會要了他的命,沒想到阮瀟瀟今晚這麼給力,他都還想再來一杯紅酒調節一下情緒,再做點別的事情,沒想到阮瀟瀟如此主動,如此迫不及待!
簡首出乎了霍雲霆的意料,男人眼底劃過短暫的錯愕,繼而單手摟住了懷裡香軟的身子,化被動為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哎!”
霍雲霆就像一條在深山裡餓了許久的狼,得了阮瀟瀟這塊肉,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每一個動作都帶著強悍的佔有慾和掠奪性,把阮瀟瀟整個人裹進自己的滔天巨浪裡!
阮瀟瀟今晚本就做好了主動獻身,把霍雲霆榨乾,待他昏睡過去之後,自己好出去辦點別的事情。
可霍雲霆哪是那麼好招惹的,一旦沾上她,男人就緊緊纏住她,女人眼底的火熱更甚,像只沒了骨頭的小妖精一樣,倚靠在男人懷裡,全力配合霍雲霆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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