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根本沒放在心上啊。
她臉紅什麼？難道還是純情小處女。
等等——她臉紅的樣子好像還挺好看的。
不對，我現在應該繼續套她的話，他剛才說“特別順”這件事我得再挖一挖。
顧文山開口：“那你寫曲子的時候，有沒有覺得那個和絃走向很熟悉？”
宋請辭還在等他對道歉的回應，結果等來這麼一句，腦子差點沒轉過來：“啊？和。和絃？”
“對，就副歌那一段。”顧文山說著，哼了兩句旋律，“你不覺得這個旋律走向，像是你在別的地方聽過嗎？”
“我沒聽過......”宋請辭下意識回答，又覺得哪裡不對勁，“你......你難道還寫了這首歌的曲譜？”
顧文山愣了一下，隨即面不改色：“你剛哼的你忘了？”
“我沒哼。”
“你心裡哼的。”
宋清辭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她現在腦子裡就一個念頭：他是在報復我嗎？因為上次的事，所以故意說這些我聽不懂的話來整我？還是他平時就這樣說話？
顧文山靠在沙發上，把水杯端起來喝了一口，目光透過杯沿打量她。
反應很真實，不太像演的。但她寫出來的曲子跟原版重合度太高了，高到不科學。
她真是網上說的那種天才？
那我算什麼？一個靠著前世記憶，把別人作品搬來現世的二道販子？
“你到底是怎麼給那首歌編曲的？”他突然問。
宋請辭被他冷不丁這麼一問，下意識坦白：“我就......拿著你的歌詞，用電子琴一個一個音試出來的。”
“試出來的？”
“嗯，試了差不多三個小時。”
顧文山眯了眯眼：“三個小時就給一首歌寫了曲譜？”
“也不是完整......後來還改了好幾版，錄的那版是第五版。”
顧文山沉默了。
用了三個小時寫了第一版，然後改了五版。
姐妹你是超人啊！人家熬白天都難得寫出一版來，你三小時幹六版？
宋請辭看她不說話，心裡更慌了：他是不是還在生氣？我剛才道歉說得不夠誠懇？還是他根本不想提那件事？
“那個......”宋請辭鼓起勇氣，“我是真的覺得很抱歉。當時光線太暗了，我又著急，沒看清楚就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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