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山一看到江燦那張嘴開始動了,就預判到他要說什麼了。
為了防止這小東西把不該說的說漏嘴,他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江燦的嘴。
動作乾淨利落,像是早就排練過一樣。
他急忙向顧念安解釋:“這位是許醫生的朋友,就是之前幫我動手術那個醫生。”
他頓了頓,又看了一眼懷裡那個正抬眼瞪著他的小人兒,硬著頭皮補了一句:“也是我,呃,閨蜜。”
江燦聽到“閨蜜”兩個字,原本還在掙扎的動作瞬間停了,那雙大眼睛彎成兩道月牙,一臉滿意。
當然是江燦單方面確認的關係,顧文山可從來沒承認過。
他把江燦當兄弟看待,倆大男人互稱閨蜜,怎麼想都很奇怪好嗎?
他是爺們!!純的!!!
顧念安聽完,點了點頭,語氣帶著溫和的認可:“許醫生和我說過他,說他很可愛,今天見到真人,果然名不虛傳。”
被捂著嘴的江燦“嗚嗚”了兩聲,像是在說“那是當然”,然後雙手叉腰,一副“你很有眼光”的小表情。
顧念安見顧文山有朋友來,便起身準備離開。
她整理了一下襯衫上並不存在的褶皺,微微笑了一下:“既然你閨蜜來陪你了,那我就先走了。”
她臨走前微微睜開了一些眼,比平常來說要打開了不少,目光在顧文山臉上停駐了片刻,像是在把這張臉多留一會兒,然後她才轉身離開。
顧文山目送她走遠,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才鬆開捂住江燦嘴巴的手,然後立刻甩了甩手心一片熱乎乎的口水。
他“嘶”了一聲,臉上一陣嫌惡。
這小東西居然趁他不注意舔他的手。
江燦捂著小嘴,一臉狡黠,像是幹完壞事還在偷偷回味。
顧文山看他不正經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右手握拳,左手抱住他的小腦袋,用拳頭在他天靈蓋上來回旋轉,那是他特製的“鑽頭懲罰法”。
“哎!痛痛痛!!文山哥別鑽了!疼啊!!!”江燦在他手下張牙舞爪地掙扎,小腿亂蹬,像一隻被按住後頸的貓。
顧文山一邊鑽一邊說:“看你還敢不敢了!”他說完又順勢把手上的口水擦在江燦的衣服上,然後鬆開手。
江燦坐在長椅上,捂著天靈蓋,一臉懵圈。
顧文山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暗算了一下力道剛好到位,懵圈不傷腦。
他轉身快步走向衛生間,洗了三遍手,還擠了洗手液搓了一遍,才覺得那股黏糊糊的感覺徹底沒了。
回來的時候他順路去拿檢查報告。
剛走到科室門口,坐在辦公桌後的醫護人員立刻站起身,態度恭敬得像是在接待什麼重要人物:“是顧文山先生嗎?”
顧文山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那人把報告遞過來,語氣溫和得像在跟領導說話:“您的報告出來了,有任何問題都可以來找我,或者去一樓找內科主任幫您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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