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燦的動作頓住了。
他緩緩抬頭，臉上的表情從期待變成了困惑，然後又從困惑變成了一種努力維持的鎮定。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個調：“我不是小朋友！我已經成年了！”
攤主阿姨愣了一下，然後笑著賠不是：“哎呀，不好意思啊，你長得太顯小了，我還以為你才上初中呢。”
江燦的臉鼓得像個包子，轉頭看向宋清辭，宋清辭已經別過臉去了，但她的肩膀在微微抖動，明顯在憋笑。
他又轉頭看向顧文山，顧文山乾咳一聲，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你這樣才可愛不是嗎？”
江燦這才稍微消了消氣，買了兩根烤腸，一根塞給顧文山，一根自己咬著，鼓著腮幫子走在了前面。
中午找了一家本地菜館解決了午飯。
下午回酒店歇了一會兒，傍晚的時候三人又出發去看電影。
電影院不大，但勝在安靜。
顧文山被夾在中間坐著，左邊是江燦，右邊是宋清辭。
電影開場沒多久，他就發現這是一部顧衍緋主演的片子。
螢幕上那張臉他太熟悉了，過劇情可沒少受她“關照”。
他正看著螢幕出神，右邊耳邊忽然傳來一陣溫熱的呼吸，宋清辭湊了過來，貼著他耳朵吹了一口氣。
顧文山被這突如其來的觸感弄得一激靈，整個人差點從座位上彈起來。
他偏過頭瞪了她一眼，然後不動聲色地伸手到她大腿外側掐了一把，算是還了回去。
宋清辭沒躲，只是往他那邊靠了靠，聲音壓得很低：“你有沒有覺得，這電影的主演有點像昨天那個人？”
她的語氣不像是詢問，更像是已經確認了什麼。
顧文山看著螢幕，過了兩秒才回了一句：“明知故問。”
宋清辭沒再追問，只是靠在椅背上，目光重新落回熒幕。
左側的江燦忽然湊過來，指著螢幕上的顧衍緋，語氣帶著一種發現新大陸的興奮：“文山哥，我怎麼覺得那個人跟你有點像？”
他歪了歪頭，像是在確認自己沒說錯，“特別是眼睛，好像哦。”
顧文山盯著螢幕，沒有說話。
他在心裡默默回了一句：親姐弟能不像嗎？
右側傳來宋清辭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自言自語：“不像。”
江燦聞言，露出一個得意的表情。
畢竟文山哥只給我看了他的真顏。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把目光放回電影上，嘴角掛著一絲別人看不懂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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