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天天在那個平臺上寫小說，靠著它掙一點稿費，到今天才知道，這個平臺居然還是宋清辭一手主張建起來的。
“怎麼了？”宋清辭見他愣神，問了一句。
“沒什麼。”顧文山收回目光，含糊地應了一聲，“就是覺得……挺巧的。”
“巧什麼？”
“我寫小說的那個平臺，就是你開的這個。”顧文山說。
宋清辭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那敢情好，你這是在給我打工呢。”
顧文山被她噎得說不出話，索性不接這個茬。
宋清辭也沒再逗他，又領著他往樓裡其他區域轉了轉。
她邊走邊說，跟顧文山介紹起星悅：“其實星悅不止是那種一般的娛樂公司，你之前是不是以為，我們就只搞音樂？”
“差不多。”顧文山老實承認。
“那你就想錯了。”宋清辭說，“蘇悅對音樂這方面要求很高，對於那種網上的流水線音樂不感興趣，只收那種有自己風格和理想的人。”
“光靠這些人很難養活星悅，所以我就讓她多方面發展，不僅搞音樂，還要搞影視、小說，還有首播，好幾個板塊都在做。”
她說著，又指了幾個方向，一一給他介紹，哪個是影視部，哪個是首播運營，哪一層是後勤。
顧文山跟在後面，聽得一愣一愣的，這才對這家公司有了個大概的印象。
兩人在樓裡又繞了一大圈，最後停在一間隔音棚門口。
宋清辭推開門，裡面是一間寬闊的排練室，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靠牆擺著一排話筒架和音響，角落裡還立著幾把吉他。
頂上的燈光照下來，把整個空間映得亮堂堂的。
“這裡是歌手排練，或者樂隊練習用的。”宋清辭說，“裡面的裝置，都是市面上最頂尖的那一檔，除錯一次都得好幾萬。”
顧文山站在門口，打量著那間排練室，正想問點什麼，卻見裡面有人。
幾個年輕人正圍坐在一角，像是剛排練完，在歇腳說話。
其中一個扎著高馬尾，眉眼張揚的女生，正是蘇知予。
她身旁還坐著另外三個熟人。
宋清辭領著顧文山走進排練室的時候，蘇知予剛把話筒插回架子上，正拿毛巾擦脖子上的汗。
她一眼瞥見門口的人，眼睛登時亮起來，揚聲就喊：“清辭姐！你怎麼來啦？”
她這一嗓子，原本散坐在角落歇腳的另外三人也紛紛抬頭。
夏星遙放下手裡的鼓棒，沈涼把貝斯從腿上挪開，林嶼慢吞吞地摘了耳機，也跟著往門口看。
顧文山跟在宋清辭身後，掃了一眼這間排練室。
地上鋪著厚地毯，靠牆一排話筒架和音響，角落裡立著幾把吉他，頂燈亮堂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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